崔玉的发烧来势汹汹,等赵太医赶到的时候,崔玉已经像一个火炉一样全身滚烫。
楚临渊让崔玉靠在他怀里,接过小宫女递过来的热毛巾给崔玉擦汗。
但是这只能缓解一点,崔玉还是神志不清,一直说胡话。
“陛下……臣……走不动了,求陛下放过臣。”崔玉双眼紧闭,一直在摇头乱动。
楚临渊听着这些话,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分。
崔玉经过楚临渊两三个时辰的惩罚,早已肿的不成样子。
偏偏为了惩罚崔玉,他以往都会给他清洗干净,这次却只给他清洗了表面。
崔玉受了惊再加上没清理干净,于是就发起了高烧。
赵太医赶到的时候,楚临渊免去了他的请安,“快来给崔卿看看。”
“是。”
赵太医上前一步,把诊帕搭在崔玉手腕上,再给崔玉把脉。
他眉头皱的紧紧的,过了一会儿,赵太医把手收回来,“陛下,崔大人受惊过度再加上没干净,这才引起的发烧。”
“可有办法让他快速退烧。”
“臣这就写一副方子,另外,这是一瓶金疮药,还请陛下……”
楚临渊明白了赵太医的意思,他接过那瓶金疮药拿在手里,“朕来,你快去抓药。”
“遵命。”
崔玉感觉疼的厉害,楚临渊涂药每碰一次他就发抖一下,直到药涂完了,崔玉才感觉好受一点。
赵太医抓了药交给小禄子,“三碗水熬成一碗药,注意不要火候过大。”
“明白。”
楚临渊在等药熬好的这段时间,一直亲力亲为的为崔玉换额头上的湿布。
等到换了三个后,药终于熬好了。
“陛下。”小禄子端着药低着头走了进来。
他跪在楚临渊面前,“药熬好了。”
楚临渊接过药往崔玉嘴巴里喂,却发现他嘴闭得很紧。
他试了具体,没有了耐心。
“出去。”楚临渊把药放下,挥手让小禄子出去,“等朕叫你的时候再进来”。
“是。”小禄子巴不得出去,楚临渊身上的威压太强,他双腿发抖却不敢表现出来。
等到殿中没人了,楚临渊把药含在嘴里,俯身吻住崔玉的嘴把他牙齿抵开给他喂了进去。
楚临渊含了四次才把药喂完,他看着崔玉黏黏糊糊的身体,打算给他彻底清洗一下。
“进来把东西拿出去。”楚临渊冲殿外喊一声,抱着崔玉又进了后殿。
小禄子推门进来的时候,殿中没人。他快步跑过去把药碗拿起 ,再把桌子擦干净,退了出去。
他靠在殿外的柱子上松口气,心里祈祷李福全快点好起来,他快扛不住了。
后殿。
崔玉喝了药,又被楚临渊清洗干净了,烧总算退了一点,不再像火炉一样了。
他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平缓。
楚临渊看着崔玉毫无防备的睡颜,捏了一下他的脸,“朕可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也就你了。”
他把崔玉放在床上,跟着躺在崔玉旁边。
这个时候他其实也睡不了多久了,所以他没有闭眼,一直用眼神看着崔玉。
病中的崔玉多了一丝脆弱感,把身上清冷的气质冲淡了许多。
“以后,不管男女,都不许靠近你。”楚临渊知道这个时候的崔玉听不见,但他还是威胁道:“你只能是朕的,不管这辈子还是下辈子,都只能是朕的。”
要是崔玉听见了,大概会在心中骂他是疯子。
寅时,楚临渊站在殿中双臂自然伸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