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渊醒来后,先是定了一年国丧,再去接见了外邦使者。
驿站内。
阿史那朔的手下正在收拾行李。
“没想到这趟来大雍竟然见到了如此好戏。你说是吧,小王子。”
阿史那朔拿着一杯酒唉声叹气,“可惜了这皇后,那可是世间少有的绝色啊。”
“要我看,咱们草原儿女也不差。”
“你一个粗人懂什么。”
……
“陛下,那些外邦使者该走的全走了。只是突厥的小王子想见您一面。”
“不见。”楚临渊头也没抬,这些时日他荒废了太多朝政,哪怕有楚恒的帮忙工程量也很大。
清晏趴在楚临渊的肩上,也对李福全喵了一声。
“可是……”
“你去告诉他,朕没空。”
“是。”
楚临渊看了会儿奏折就烦躁的把它扔到了一边。
他打开暗室的门带着小猫走了进去。
崔玉在这里生活了几月,这里到处都是崔玉留下的痕迹和气息。
楚临渊在许多无眠的日夜里都是靠着这点痕迹和气息度过的。
“玉儿。”楚临渊拿着崔玉出来那天放在这里的那件纱衣抱在胸前,“如果朕不是大雍的皇帝,或许我们很快就能团聚了。可是朕不能自私的抛下大雍来找你,玉儿,不要怪朕。”
……
崔玉被陈忠他们带走的第二日晚上就醒了。
只是他躺的太久了,手脚还有点不灵活,因此一直静养着。
柳彦桢在离京城最近的一个小镇子等着他们。
等到陈忠他们到了,柳彦桢便把他们带到了一处偏僻的院子外。
“只能暂时委屈一下玉儿了,为了掩人耳目,我们不能住太显眼的地方。”
“没事,反正只是暂时歇脚。”
这院子虽然偏僻,但该有的一样都没有少,柳彦桢为了崔玉能舒服一点,特意找了上好的被褥铺在床上。
“玉儿呢?”来到院子门口,柳彦桢轻声问。
“在马车里,还没有醒。”
“我去看看。”柳彦桢上了马车,看见了安静躺在那里的崔玉。
他动作温柔的把崔玉抱下了马车。
“大人,我来吧。”陈忠把手伸出来。
“不用,没有多远。”柳彦桢越过陈忠往里走。
崔玉身上披着披风,柳彦桢把他放在床上,又把他身上的披风拿下来。
这时,柳彦桢才看真切崔玉。
崔玉脸色苍白,唇瓣也没有了红润的躺在那里,了无生气的样子。
“陈忠,你确定玉儿没事。”
“景王殿下应当不会骗我们。”陈忠看着崔玉的样子,也有点不太确定了。
“殿下不会骗我们的。”陈岁安插嘴道:“因为殿下……也喜欢大人。”
柳彦桢听到陈岁安的话背脊僵硬了一瞬,随后他轻笑道:“没有骗我们就好,只要玉儿是平安的,其他的都无所谓。”
“对啊,少爷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离开皇宫,我们一定要带他走的越远越好。”陈忠经过这些事,也不再像往常一样那么单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