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系统故意在属性面板最后面,用红色字体标记出来的“凝聚尝试18次,全部失败”的一排大字,君沉的嘴角还是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狗系统。”
刚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他的后脑勺就让孙小满拍了一巴掌,“走啦,发什么呆呢?要上课了!”
君沉转头,看见孙小满已经蹿出去老远。这小子这两年个子没怎么蹿,还是四个人里最矮的那个,但胳膊腿结实得像铁打的,跑起来跟个弹力球似的,口袋里照例叮当乱响。
谁也不知道他兜里都揣着什么,君沉抬腿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小满子,你飘了是吧?”
急什么,都在一个班级,还能跑了他是咋地?
沈墨走在后面两步远的位置,步态比两年前更稳了,这两年他长得最快,已经是班里最高的几个孩子之一了。眉眼比以前深了一些,笑起来的时候少了点假客气的味道,多了点我真在笑的实在感……天知道一个九岁的少年脸上为什么会存在这种表情。
李疏寒走在君沉左手边,步子还是轻得跟猫一样。她背上的旧书包换了一只新的,那个像折翅膀蝴蝶的小花被她仔仔细细地从旧包上拆下来,重新缝到了新包上。针脚还是那么细密,花还是那么歪。
四个人进了教室坐下。
当然,孙小满还是没有逃脱君沉的魔爪,被他抓住狠狠的挠了一顿痒痒。
这对孙小满来说,无异于最严酷的酷刑……他怕痒,极度的怕痒。
教室里闹哄哄的,暑假刚过完一周,孩子们还都没收心,三五成群地聊着去哪玩了、买了什么新文具。
君沉靠着窗台往外瞅,看到操场边那排树开始泛黄了,有几片叶子打着旋儿往下掉。
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直到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君沉他们四个到教室的时候,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平时早读前教室里都是嗡嗡嗡的说话声没了,显得特别安静。
几个女生聚在角落里头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跟开小会似的。后排几个男生也反常地没追着打闹,坐在座位上互相递眼色。
孙小满的两只耳朵跟雷达一样,当场就竖起来了。他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扭头就扎进了女生堆里。
咋、咋了咋了?发生啥事了?
他在班里人缘好。这两年下来,孙小满靠着谁修东西都找他这门手艺,跟全班几乎每个人都混了个脸熟。他的铁丝、铜线、螺丝刀在班里简直成了流动维修站。
谁的铅笔盒卡住了找他,谁的书包带断了找他,连班主任李老师办公室里,那把老是嘎吱响的椅子都是他给修好的。
女生堆里一个叫刘朵朵的小姑娘一看是他,赶紧压低声音说:小满,你不知道啊!出大事了!周晓筱她妈闹到学校来了!
周、周晓筱?咋了?
就是上周五课间的时候,周晓筱不是说眼睛让马跃不小心碰了一下吗?她昨晚回家说眼睛疼,结果去医院一查,两只眼睛都感染发炎了!她妈今天一大早就冲到学校来闹,说要找学校和李老师要说法!
孙小满的眼睛瞪圆了:马、马跃碰了她一下,她眼睛感染了?
不是!刘朵朵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周晓筱跟她妈说,是赵暖拿橡皮擦‘故意’蹭她眼睛弄的!赵暖今天早上被她妈也带过来了,两家人在办公室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