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88。
四月二日，骑士客场对山猫。
这场球打得开放，双方都找到过得分机会。
杰拉德·华莱士把转换打得像扔石头，谁挡在路线上谁疼。
汪德发上场后负责把球从后场带过来。他没有急着推进，先等队友落位，再把球传到高位。一次转换里，他接到回传，面前有空位，出手没进。
替补席上有人喊了一声“没事”。
喊话的是达蒙，语气听不出是不是安慰。
汪德发没回头，先回防。
骑士最后拿下比赛。
118:114。
四月三日，公牛又来了一次。
汪德发看见休斯在另一侧热身，没走过去。他们已经在球场上打过一场，不需要再用一句话证明双方都记得。
他在第二节上场，盯住对方替补后卫。一次换防后，球传到了外线，汪德发扑出去干扰，对方把球分给底角。他再转身，已经来不及。
球进了。
休斯全场都在找他这个点。
两次。
一次他躲过去了，一次没有。
躲过去的那次，弱侧漏了人。
躲得开一个人，躲不开所有人。
他回到进攻端，没有把刚才那球带进下一回合。接到传球后，他把球交给勒布朗，沿边线切走。
骑士没能把比赛拿回来。
98:101。
四月五日，魔术来访。
霍华德在篮下的存在感仍然很强。骑士外线几次投篮偏出，魔术趁机打起转换。汪德发在第四节上场，先跟住侧翼，再在队友换防时补向弧顶。
他看见传球路线，伸手碰了一下。
球改变方向，却没有被他拿到。
队友把球救回来。
中间有一段，霍华德站上罚球线。
第一罚砸在后沿上。
骑士的替补席有人小声出了口气，又立刻坐直。
霍华德面无表情，继续拍球。
下一次进攻，骑士没能投进。
86:101。
同一个赛季，第二次输给魔术。
同一种输法。
录像里的问题，还是没有改成习惯。
连续的客场和背靠背让人疲惫。疲惫不会把每个人都变成慢动作，只会让原本就不够快的地方更明显。
汪德发回公寓时，把冰袋放在膝盖旁边。
老纪把报纸放到桌上。
“今天有人提到你了。”
汪德发抬头。
“写什么？”
老纪把版面转过来。报道说到骑士的轮换，提了几名新援，也提到七号后卫在防守端的几次有效轮转。
不是专访。
没有照片。
名字只在一段话里出现了一次。
汪德发读完，把报纸放下。
“至少没写错。”
老纪点头。
“这在报纸上已经算一项基础设施了。”
汪德发看了他一眼。
“你最近也看报纸？”
“我看所有能影响行程、合同和工作安排的东西。”老纪收好文件，“剩下的才叫消遣。”
汪德发看着他。
“那篮球算什么？”
“篮球在你的工作安排里。”老纪说，“也在我的工作安排里。”
这句话绕了一圈，汪德发听完才反应过来。
老纪已经在看下一页了。
程功又发来消息，说他正在准备毕业的事，最近要交几份材料。
汪德发回了句：“先把自己的事办好。”
程功回答：“你也一样。”
汪德发把手机放到桌边。
四月已经来了。
常规赛只剩最后几场。再往后，每一次轮换都会变得更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