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榕,能听见吗?”
唐野趴在地上大喊。
耳机里只有敲击。
三下。
停。
三下。
“他有意识。”顾言霁说。
罗青禾盯着定位数据:“直线距离不到两米,但空间深度显示负十二。”
“又是负数。”
“说明他不在我们认知的下方。”
唐野烦躁地抬拳:“我砸地板。”
贺北辰喝止:“你敢砸,我先砸你。”
“那怎么办?”
沈砺忽然看见床脚旁出现一根银线。
很细。
一端缠在床架上。
另一端穿进地面。
“有线。”
所有人看他。
“魏榕的?”
“不确定。”
沈砺蹲下。
银线旁边还有一件东西。
一支掉在灰里的手电筒。
是魏榕的。
他伸手想捡。
贺北辰立刻说:“别碰线。”
“我只拿手电。”
指尖碰到外壳的一瞬间,沈砺脑中闪过一个极短的动作。
关掉。
手电筒在魏榕失踪前是亮着的。
他可能正准备关灯,却被断层吞了进去。
这是一件极小的未竟。
“让我试一下。”
贺北辰皱眉:“试什么?”
“关灯。”
唐野:“现在是救人,不是节电。”
“他消失前,最后一个没做完的动作就是这个。”
顾言霁看了两秒:“试。”
沈砺按下开关。
啪。
手电熄灭。
银线断开。
是手电的强光类似于手术室的照明,引起了残行体的注意。下一秒,病床下面猛地传来一声重物落地。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