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线遇袭后,商业公会暂停所有编组。三支运输队伍在不同位置建立防御营地。齿轮之路公会开始核查货物访问权限,并要求相关人员提交授权范围内的交易通讯。胖头鱼被叫去接受调查。他离开两个小时,没有回到第十九组。汽水仍然认为他应该更早公开私聊。
老四则认为,胡老板虽然没有泄露位置,但确实隐瞒了风险。
白瓷杯把几个编组的信息权限一起关掉:
“对方正在同时收买多个编组成员。商队内部信息已经不可信。”
陈序问:“核心在哪?”
“我现在认为它仍在湖边。”
“为什么?”
“北线遇袭,南线没有动静。留守湖边的队伍反而最安全。”
汽水说:“那我们回去。”
“没有命令。”
“等命令下来,敌人也会知道。”
老四问:“半盒饼干那队会不会攻击湖边?”
“他们说过会摧毁核心。”
“所以一定会去。”
陈序打开路线图。他们距离湖泊约五公里。如果现在返回,需要脱离南线编组。未经允许离队,可能直接失去护送资格。
“先联系铜轨。”他说。
白瓷杯发出申请。消息旁只亮起一枚代表“已送达”的灰点。南线营地外,车夫正在收起固定车轮的木楔;每拔出一根,便有一辆货车做好启程准备。
指挥层正在处理北线损失和内部调查,普通机动组的消息被排在很后面。汽水背起长枪。
“我不等了。”
“你准备一个人回去?”陈序问。
“我先去打听,不碰核心。你们留在这儿。”
“你打不过安保队,也打不过半盒饼干。”
“至少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呢?”
汽水停住。
“什么然后?”
“发现核心正在校准,你准备怎么做?破坏?抢走?还是加入苍原小队?”
“先到那里再说。”
“这不是计划。”
“在这里等也不是。”
老四没有立即支持任何一边。
“我想回湖边看受影响的迁徙兽。”
白瓷杯反对:
“第十九组的当前任务是跟随南线。”
“他们让咱们护送时,没说会把幼兽弄成那样。”
“回去要穿过封锁区。你想怎么过?”
老四将医疗箱转向身前。
“我可以申请医疗通行。”
“谁给你批?”
“我还没申请,你就先替他们拒绝了。”
气氛再次绷紧。白瓷杯和汽水都转向陈序。他张开地图,又关上。回湖边,可能违约,也可能撞进争夺核心的战斗;留在南线,校准或许会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继续;分开行动,第十九组刚形成的协作会当场裂开;等胖头鱼回来,可能错过最后时间。
营地外又有两根木楔被拔出。车轮向前滚了半圈。
“再等十分钟。”陈序说,“如果铜轨没有回复,我们进行队内投票。”
汽水问:“投票结果你就听?”
“多数决定。”
“如果三比二呢?”
“少数服从。”
白瓷杯说:“队伍投票无权改变商业公会任务。”
“至少决定第十九组是否继续参与。”
她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十分钟过去。铜轨没有回复。胖头鱼却从安保帐篷回来。他的交易功能仍然冻结,脸色也很难看。
“调查完了?”老四问。
“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