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止寒把银链从脖子取了下来，见大金还眼巴巴地看着。
笑了一下，把银链和曜光晶一起递给慕宁佚：
“理论上不会。玄兽消散时，身体会化为最原始的灵力，去修复世界。不会留下任何物质。”
慕宁佚从穆止寒手里接过那条银链。晶石触手极轻，比看上去还轻得多。
慕宁佚把晶石托在掌心，曜光晶整体呈八棱石，外壳像是被水浸透的玻璃。内里有数道流光闪过，仅仅是就这样看着就感觉到里面强大的光元素。
大金从慕宁皓身边挪到慕宁佚这边蹲在他脚边，脑袋跟着他的手动来动去，喉咙里发出极轻的“金金”声。
“老师，既然玄兽消散后不会留下任何物质，那这块曜光晶是怎么来的？”慕宁佚问。
穆止寒没有马上回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慕宁佚掌心那枚晶石上，过了几秒才语气复杂地开口：
“因为光圣子不是自愿消散的。”
慕宁佚一下就反应了过来：
“他和人类契约了？是御兽师下令让他消散的？”
穆止寒放下茶杯，视线落在窗外。
“没错。”他缓缓地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分，
“上一次有明确记载的光圣子出现记录，就是和人类进行了契约。”
“而他契约的对象，你们也知道。”
“我们知道？”
慕宁佚和慕宁皓对视一眼，他们两知道玄兽的存在都不久，怎么会认识契约了玄兽的御兽师？
穆止寒看了他们一眼，没卖关子，直接开口：
“与光圣子契约的人就是旭光陛下。也是我们龙国历史上最后一位神级御兽师。”
“旭光陛下？”慕宁皓下意识重复了一句，
“曾经和最强光系神兽曜日圣灵契约的旭光陛下？他不是在两千年前的深渊战争后就归隐了嘛？没听说过他有契约玄兽啊？”
“深渊战争？所以那一次的深渊裂缝是靠光圣子的消散才解决的嘛？”慕宁佚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穆止寒点头，“没错，正是因为光圣子的消散那次深渊裂缝才被修复关闭。”
“那为什么没有相应地记录，这明明是值得歌颂的事啊？”慕宁皓疑惑地问道
穆止寒缓缓地摇了摇头：
“龙国当时因为这次深渊灾害国力下滑严重，要是让其他国家知道旭光陛下契约了玄兽，很容易就知道这次深渊裂缝是靠玄兽消散来解决的。龙国会很危险。”
“可是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旭光陛下就算失去了一只玄兽，可有着神兽曜日圣灵他们又敢放肆嘛？”
慕宁佚依然不明白。
“因为旭光陛下不是归隐，而是在光圣子消散后，就因为寿数将近离世了，神兽曜日圣灵也遭受重创。”
穆止寒的话落进客厅里，空气都仿佛沉了几分。
慕宁佚看着掌心的曜光晶，忽然觉得那层透亮的光也不那么温和了。
“怎么会？神级御兽师有1500年的寿命，旭光陛下那时候才800余岁啊。”
慕宁皓大为震惊。
“因为光圣子的消散不仅仅是自身的消散，同时也将他所在的御兽空间、御兽环也一同从精神之海中消散了。”
“旭光陛下也就由神级御兽师跌落到了尊级御兽师，没多久就离世了。”
“这块曜光晶也就是由旭光陛下的光属性御兽环和御兽空间和光圣子的部分灵力凝结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