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时,凉布蹭着淤痕,又疼得寒澈龇牙咧嘴。
透明的身形一扭,烛老化作流光钻回了暗青古戒,只留下一句说过许多遍的关切话:快回去用润脉灵液泡身,不然体内淤血淤积,会教你落了重伤!
寒澈了然地点点头,穿好衣裤,慢吞吞地走下后山。
……
回到小屋,早被疼意熬不住的寒澈连忙关紧门窗,又脱去衣衫,手脚并用跳进了那只盛着青色液浆的木盆里……
冰凉的青液裹住满是淤痕的肌肤,寒澈顿时舒爽地连吸几口凉气,那飘飘然的滋味,让他享受地缓缓合眼,直挺挺躺在盆中,一动不动。
寒澈软软靠在盆沿,急促的呼吸渐渐平顺,到末了,低低的鼾声从鼻间模糊传出,经历这一场折磨,他终是抵不住精神与肉身的双重倦意,沉沉睡了过去。
寒澈沉睡间,青色液浆微微荡漾,一缕缕温和的力道顺着他周身微张的毛孔悄悄钻入体内,洗去那一道道狰狞淤痕,也不断为已到极限的肉身添入活力、做着淬炼……
沉睡在继续,淬炼也在无声无息间进行。
在修补淬炼寒澈肉身的同时,盆中那青色液浆竟渐渐转淡,显是其中药力已快被他挥霍一空。
………
不知这一觉睡了多久,寒澈只记起醒来时,灼热的日光已将屋子照得通亮。
懒懒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猛地噼里啪啦一阵响,他抬起头,觉出周身一股说不清的活力与充实,忍不住失声道:好爽!
从盆中站起,寒澈忽地一怔,发觉盆里原本青色的液浆,竟已彻底变成了清可见底的透明清水。
药力被吸光了么?摸了摸鼻尖,寒澈无奈摇头,忽似想起什么,欣喜地缓缓合眼,细心感应起体内焰之气的情形。
片刻后,寒澈睁开双眸,双掌微握,轻轻笑声里掩不住惊喜之意:终于第五段焰之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