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吊儿郎当的长发小青年,一进门就嚷嚷了起来:“姐,我刚才在大院门口看见一个男的送你回来的,那就是你相亲对象啊?长的也太挫了吧?”
“啪!”恼火的姚母给了姚武军一巴掌:“你给我闭嘴,不会说话就别说。”
姚父也不满的瞪了一眼姚武军,他这儿子纯粹就是被他老婆给惯成这样的,小时候多听话的一个孩子,慈母多败儿这话一点没错。
姚母继续数落着姚武军:“我告诉你,这阵子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不许出去找你那些狐朋狗友,听见没?”
姚武军桀骜不驯的吹了吹遮住眼睛的头发,不屑的“哼”了一声之后,自顾自的回了自己房间,还“嘭”的一声将门给重重关上了。
“你看看你看看,什么态度?”姚母气得浑身发抖。
姚笛根本不搭理她,转身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姚父则翻出一份报纸假模假样的看了起来,将自己的半个身体都遮住了。
可惜没用,姚母的怒火正无法发泄,冲着姚笛,那不可能,还指着她去搭上郑好,以求郑好二姐夫帮忙。
去跟姚武军较劲,那只会让自己更生气,所以这怒火自然就砸到了家里唯一的软柿子姚父头上。
姚母快步走到姚父面前,一掌将姚父手里的报纸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姚父看着好好的报纸变成了两半,很是恼火:“你又怎么了?”
姚母气势汹汹:“养不教父之过,小军这个样,都是因为你平时不管不问,现在你说你管不管吧?”
嚯,一口大锅结结实实的盖在了姚父头上。
姚父气结,但还是据理力争道:“小时候我管他的时候,每次你都要跳出来,说什么他还小,长大一点自然就会懂事的,有话要跟他好好说,现在他长大了,他懂事了吗?别把什么责任都往我头上推,你就没责任吗?”
姚母好像被烫到了屁股一样跳了起来:“我有什么责任?我辛辛苦苦操持着这个家,你们爷仨穿的体体面面,吃的油光满面,这都是谁的功劳?现在小军这样了,你竟然还怪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姚母很善于避重就轻,姚父自然不是她的对手,还没三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举手投降,要不然姚母能跟他叨叨一晚上,他就别睡了。
“行了行了,回头我找小军好好好聊聊行了吧?”
这时姚母又朝着姚笛的房间努了努嘴,那意思明摆着,姚父秒懂,这是让他去催催进度,姚武军已经去居委会报过名了,下一步就是体检,体检之后就是家访政审定兵,尤其是政审这关,要是没人打招呼,那铁定过不了关。
所以,不但但姚母着急,姚父其实也急,姚武军再不成器终归也是他老姚家的独苗,他当然也想他有出息,再说了,去当个三年兵锻炼锻炼,说不定会变好,而且退伍回来还能安置一份工作。
这也是姚父姚母极力想让姚武军当兵的真实目的,也不能说他们是坏人,只能说他们为人父母私心比较重,但这也正常,大多数普通人不都这样。
客厅里父母的吵架声一字不落的都进了姚笛耳中,其实她也早就厌倦这样的家庭,父母自从生了弟弟之后,偏心就不说了,家里所有的好吃的好玩的都要先紧着弟弟,剩下的才是她的,到了竟然还要她牺牲色相去帮着弟弟当兵。
所以从内心深处来说,她既厌烦弟弟姚武军,也不喜欢自己的父母。
她早就想离开这个家了,只是一时没遇上合适的对象,好在老天爷保佑,让她遇到一个郑好,虽然长得不如她心意,但经济条件这一条起码是达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