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问道:“你还有秘书?”
王小力洋洋得意的说道:“那是必须的,像你这种难看的,不能要,就要于淼淼。”
台下的观众们哈哈大笑。
李林怒了,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耳朵,用力的往上提,痛的王小力,哎呦哎呦,叫个不停。
李林问道:“你还敢打于淼淼的主意?老娘看你是活腻了。”
王小力连忙跪地求饶,李林问道:“还做不做你的白日梦了?还想不想去看电影了?还想不想于淼淼了?”
王小力连连摇头求饶道:“不敢了,媳妇,我真的不敢了。”
李林说道:“我告诉你,好好给我唱戏,要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搭起架子,唱起了《辕门斩子》。王小力的唱腔果然有功底,高低起伏拿捏得恰到好处,尤其是那句“忽听得老娘亲来到帐外”,唱得苍凉又有力;
李林在一旁搭腔,声音清亮婉转,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严丝合缝,台下的叫好声就没断过。
更让朱胤泽感到惊喜的是,王小力居然懂点棍棒拳脚的手段,在辕门斩子这出戏的高潮中也表演了出来,观众的巴掌都拍红了。
包厢里,朱胤泽听着戏,手指在于淼淼的手背上轻轻划着,心里却在琢磨,看来,这时候,王小力还没有被姚本杉发掘出来呢!
不对呀,王小力不是演过牛老根里面龙泉山庄的厨师宋秃子吗?这个时候怎么会没有进组拍戏呢?难道是戏份少拍完了?
于淼淼往朱胤泽耳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老王这人憨厚朴实,也最下苦功。这么大岁数了,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踢腿下腰一点不含糊。他最厉害的是反串,演农村泼妇那叫一个绝,眼神、腔调、小动作,活灵活现的,不知情的真能以为是个泼辣大婶上台了。”
她顿了顿,又道:“不光会唱会演,他还有武术功底,翻跟头、耍花枪都来得。最难得是脑子活,能‘新瓶装老酒’,把老段子翻出新花样,研究的新节目也总能跟上趟,说是全能演员一点不夸张。”
“一开始啊,他擅长的靠山调、文嗨嗨,跟老翟头的拿手戏有点撞。老翟头那人你也知道,在戏院待得久了,有点护食,就总在背后琢磨老王,编排些闲话。
时间长了,老王也觉出不对劲,没跟老翟头置气,直接去找了徐大爷,说想跟老翟头错开场子演,省得观众看腻了。徐大娘在背后没少夸他,说他懂事、识大体。”
“后来吕晓飞来了,那小子更是块好料子,唱戏、绝活样样精通,风头正劲。老翟头又怕了,想拉着老王合伙,暗地里给吕晓飞使绊子。可惜啊,老王根本不掺和这些,就一门心思琢磨自己的戏。”
朱胤泽听得有趣,笑道:“你对这些八卦内幕知道得倒是挺详细。”
于淼淼眨了眨眼,俏皮地笑:“我是女人呐,女人爱八卦不是天经地义?再说,二人转这圈子乱得很,不多点心眼、不摸清门路,识人不明,哪天栽了跟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至于吧?这么严重?”朱胤泽有些意外。
于淼淼叹了口气,语气沉了下来:“唉,不说东北三省的大圈子,就说咱长春,多少小姑娘、小伙子一头扎进来,稀里糊涂就丢了清白,更有甚者,连命都搭进去了。这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里面腌臜的人、肮脏的事,真是数都数不清。”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于淼淼迅速从朱胤泽怀里抽身,端端正正坐到沙发上,拿起瓜子嗑了起来,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门被推开,卸了妆的江洋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点舞台上的红晕。
她径直走到朱胤泽身边,语气带着点雀跃和忐忑:“朱先生,谢谢您刚才赏钱。我刚才唱的《回杯记》,您觉得怎么样?”
朱胤泽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笑道:“嗯,韵味很足,吐字清楚,唱腔也稳,看得出来是下了苦功夫的。”
江洋被夸得脸颊微红,腼腆地笑了。
这时,楼下传来雷鸣般的掌声,王小力和李林刚演完下台。
朱胤泽没犹豫,又从包里摸出四捆钞票,朝着舞台中央扔了下去。
“嚯!”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王小力和李林连忙弯腰拾起,对着二楼包厢深深鞠了一躬,脸上的感激藏都藏不住。
侧台的徐海泉看着这一幕,笑得嘴都合不拢,对着身边的伙计嘀咕:“不愧是当董事长的大手子,真有钱!这一会儿的功夫,十万块就扔出去了,咱戏院今晚算是沾光了!”
【系统提示:你拯救了二线艺人王小力,激活了百倍返利,获得了600万存款。你获得了体质1,超绝体质吸收了反串绝技。】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戴着顶破帽子的汉子走上台来,正是魏三。
他维持着标志性的“傻男人”形象,左手比着“六”,右手比着“七”,一步一挪地晃悠着,嘴里还吭吭哧哧地说些俏皮话,刚一亮相就引得台下观众一阵哄笑和掌声。
于淼淼眼睛一亮,笑道:“哟,真是想不到,魏三把他的新节目拿出来了。看来是看见前两场有大手子赏钱,自己也动心了。”
江洋好奇地问:“淼淼姐,三哥的新节目叫什么?”
“是个傻子买手机的小品,后面带着点反转,挺有意思的。”于淼淼解释道。
朱胤泽一听,来了点兴趣——2001年,手机刚在普通人里普及没多久,拿这个做题材,确实挺新颖。
台上的魏三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自己:“大、大伙儿好,我叫艾柏伍——艾蒿的艾,柏、柏树的柏,队、队伍的伍!”
这绕口的名字逗得台下一片笑声,还有人往上扔10块、20块的零钱,偶尔还有百元大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