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胤泽笑着摇摇头，给她们倒了两杯果汁。
江洋喝了两口，脸上的兴奋劲儿退了些，有点愁眉苦脸地说：“淼淼姐，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艺考了，我心里特别慌。专业课还行，就是文化课太差，怕考不上北京舞蹈学院。”
她攥着杯子，声音低了下去：“泽哥给我请了好几个私教，花了好多钱……要是考不上，我真的会自责死的。”
于淼淼拉过她的手，拍了拍：“傻丫头，想那么多干嘛？努力准备就行了，结果哪能全由自己说了算？再说了，考不上又怎么了？大不了跟我回沈阳，我教你唱二人转，保准你成角儿。”
她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就算你啥也不干，天天在家躺着，泽哥也养得起你。你放心，他那么有钱，养头小猪的本事还是有的。”
“你才是小猪呢！”江洋被她逗笑了，扑过去咯吱她的腰，“让你说我！”
于淼淼笑得直不起腰，连连求饶：“错了错了，洋洋是小仙女！”
两人闹作一团，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中午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餐厅的玻璃窗上，朱胤泽刚带着四个助理，加上于淼淼和江洋用过午饭，桌上的糖醋排骨还剩小半盘，江洋正拿着筷子跟于淼淼抢最后一块红中。
“下午去北海划船怎么样？”朱胤泽用纸巾擦了擦手，笑着提议，“听说那边的荷花池开得正盛。”
于淼淼立刻点头：“好啊好啊，我还没在京城划过船呢！”江洋也跟着附和，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
就在几人起身准备动身时，朱胤泽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着“姚本杉”三个字。他挑眉接起，语气带着点打趣：“哥，您不是正忙着给《牛老根》做后期呢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难道是剪辑室的咖啡不合口味了？”
电话那头的姚本杉却没心思开玩笑，声音透着急切：“阿泽，你这会儿在京城吧？”
“在啊，淼淼过来了，刚吃完饭，正打算带她们出去逛逛。”朱胤泽走到窗边，避开餐厅里的喧闹，“怎么了哥，出什么事了？”
“出事倒没出事，就是有个急事找你。”
姚本杉顿了顿，话锋一转，“我先问你，你知道你给山东卫视那档《阳光慢车道》重新打造后，收视率飙到多少了吗？”
朱胤泽愣了愣，还真没特意关注过：“不知道啊，怎么了？难道破2了？”
“破2？”姚本杉在那头提高了音量，带着点不可思议的兴奋，“你也太看不起自己了！现在所有省级卫视里，就属山东卫视这档节目一骑绝尘，周六晚上黄金档，直接成了收视之王，把第二名甩出快一个百分点！”
“不会吧？”朱胤泽也有些意外，他当时只不过按照前一世的综艺节目内容，让节目组调整了下内容方向，没想到能火成这样，“其他卫视也太废物了吧？我还没使劲呢。”
“你少来这套，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姚本杉笑骂了一句，话锋又沉了下来，“跟你说正事，刚才芒果台的台长欧阳昌林给我打电话了。”
朱胤泽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找你干嘛？”
“还能干嘛，为了收视率呗。”姚本杉叹了口气，“他听说《阳光慢车道》是你出的主意，非缠着我让你给他们台也支支招。我架不住他磨，已经答应了，这不一挂电话就赶紧跟你说一声。”
“啊？”朱胤泽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哥，您这就把我卖了？好歹跟我商量一下啊！我下午还打算去划船呢！”
“这不是正跟你商量呢吗？”姚本杉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恳求，“过会儿芒果台会派个主持人过来接你，你就跟他去趟长沙，帮帮忙嘛。都是圈子里的朋友，你总不能让我这当哥的说话不算数吧？”
朱胤泽摸了摸下巴，心里透亮：“哥，您跟我说实话，他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让您这么上赶着把我推出去？”
电话那头的姚本杉嘿嘿笑了两声，有点不好意思：“也没什么……他不是刚上任嘛，急需点成绩撑场面。不过他答应了，等我的《牛老根》后期做完，不管到时候其他台怎么抢，芒果台肯定会参与首轮播放权的争夺，而且给的价格绝对不会低。”
“我的亲哥啊！”朱胤泽哭笑不得，“就为了这个，您就把您弟弟打包送出去了？”
“什么叫打包送出去？说得多难听。”姚本杉不乐意了，“就是去出出主意，顶多待两天就回来了。欧阳昌林刚接台长的位子，底下人盯着呢，你就当帮他个忙，也给我个面子，行不？”
朱胤泽看着餐厅里于淼淼和江洋已经收拾好东西，正眼巴巴地望着他，心里叹了口气——游遍京城的计划看来是泡汤了。
“唉，谁让您是我哥呢。”他无奈地妥协，“行了，我知道了，让他们的人直接联系我吧。”
挂了电话，朱胤泽转过身，对着满脸期待的两人摊了摊手：“抱歉啊，游遍京城恐怕是做不到了，我得去趟长沙。”
于淼淼和江洋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却还是懂事地说道：“正事要紧，我们下次再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