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懦弱地让你转身走掉,错过你,一切已不再重要……”
舞台灯光随着节奏明暗交替,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竟有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冰淇布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她听懂了那份想要抓住却又害怕失去的挣扎。
台下有人发出低低的叹息,或许是在为那份错过的遗憾而共鸣。
林芝玲看着他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觉得脸颊更烫了,心跳如鼓。
“放手去爱 不要逃!”
“爱不是想要得到就能得到,谁赢谁输已不再重要,能痛痛快快一场就好!”
副歌部分骤然爆发,朱胤泽抱着吉他在舞台上向前走了两步,离观众更近了些,嘶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力量。
台下瞬间沸腾,有人跟着嘶吼起来,荧光棒挥舞得像一片燃烧的火海。
他的手指在琴弦上飞快地跳跃,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吉他上,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节奏。
林芝玲看着他专注又热烈的样子,忽然想起了自己被父母逼迫时的无助,而此刻,这歌声像是一道光,照进了她心底最怯懦的角落。
“放手去爱 不要逃!”
“一辈子能有几次机会寻找,有多少辛苦值得去炫耀……”
“能看你一生幸福到老,这样就好……”
朱胤泽的声音渐渐放缓,却多了几分温柔的坚定。
最后一句歌词落下,他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挑,留下一个余韵悠长的泛音。
舞台上的灯光骤然熄灭,只剩下他抱着吉他的身影被一束追光笼罩,安静得像一幅画。
几秒钟的寂静后,台下爆发出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有人喊着“安可”,有人叫着“阿泽”。
朱胤泽站起身,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目光扫过前排三个女孩发亮的眼睛,她们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激动,像是有星光落在眼底。
李老板紧跟着上了台,看着朱胤泽的背影,忽然拍了下手:“我忽然觉得,我的酒吧名字该再换一个了,就叫‘放手去爱’!”
台下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李老板笑得更得意了:“反正哪个歌火,我的酒吧就叫哪个名字,这生意指定错不了!”
下了台的朱胤泽本想再听几首歌,感受这摇滚之夜的狂欢,没料到冰淇布和醒目亚美一左一右拉住他的胳膊就往外走,像是怕晚了一步就会被什么缠住似的。
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人潮里挤出来,在街边找到了自己的车。
本来打算熟悉京城的路况,这几天一直负责开车的冰淇布忽然转头,看向林芝玲问道:“芝玲姐姐,你会开车吗?”
“会啊。”林芝玲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那你来开吧,如果不知道朝哪里走,就问老板。”冰淇布说着,打开车门却没走向副驾驶,反而挤上了后座。
林芝玲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坐上驾驶位,系好安全带。
刚发动车子,后座就传来一阵窸窣声。朱胤泽正靠着椅背歇气,忽然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转头一看,冰淇布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他心里一突,连忙把屁股往另一边挪了挪,想拉开点距离,没承想另一边的醒目亚美却顺势贴了过来,整个身体几乎伏在他身上。
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尤其是那玲珑浮凸的事业线紧紧压着他的肩膀,带着温热的体温。
醒目亚美两条胳膊轻轻搂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老板,你不但唱歌这么好听,居然还会创作?”
“会啊,怎么了?”朱胤泽被她勒得有点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我想要。”旁边的冰淇布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也想要。”醒目亚美立刻接话,胳膊轻轻一拉,让朱胤泽的身体更紧密地贴上自己,胸前的轮廓愈发明显。
朱胤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故意叹了口气,眼中却闪过一丝促狭:“真想要?那好啊。”
他朝着驾驶座喊了一声,“芝玲姐姐,咱们回家睡觉了!”
“啊?”林芝玲手一抖,车子差点跑偏,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歧义,脸颊瞬间涨得绯红,像熟透的桃子。
她没敢回头,只是咬着唇,默默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后座的二女也听出了不对劲,冰淇布连忙红着脸纠正:“老板!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我们是想要你帮我们写首歌!”
“写歌?”朱胤泽挑眉,故意逗她们,“你以为创作一首歌那么容易?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有了?阿布啊,你得好好向亚美学一学。”
他故意朝醒目亚美那边偏了偏头,语气夸张,“你看人家亚美,这态度多诚恳,这小胸脯……这小腰……哎呦,这才是诚意满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