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胤泽本想让着她们,可玛丽和阿什利牌技意外地好,加上伊丽莎白时不时偷偷换牌捣乱,几局下来,朱胤泽的脑门被弹得通红,正杀得难解难分之际,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朱胤泽随手拿起手机接起,语气带着几分玩闹后的慵懒:“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子声音,带着几分客气:“朱先生,您好,我是菲律宾洪门总会的主席蔡文春。这个时间打扰您,是想问问您有没有兴趣参与国际洪门总会的主席选举?”
“嗯?”朱胤泽愣住了,手里的扑克牌差点掉在地上,“什么玩意?我参加?”
没等他细问,蔡文春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多谢朱先生!既然您同意了,那我们马来义兴公司、菲律宾洪门总会、新加坡义兴公司、缅甸洪门致公党、港澳洪门三合会,共同推举您为亚洲洪门联合总会的主席候选人。请您在8月15日,到美国旧金山的洪门致公党总堂,参与国际洪门总会主席选举活动。”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匆匆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朱胤泽举着手机,傻呆呆地愣在原地,半晌没缓过神来。
“我同意了?”他挠了挠头,一脸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同意了?这家伙是脑子有毛病,还是耳朵有毛病?”
玛丽凑过来看了看手机屏幕:“怎么了?谁的电话啊?”
朱胤泽把刚才的通话内容一说,三姐妹也面面相觑。
阿什利皱着眉:“洪门?就是那个在霉国国会都有很大的影响力的组织吗?他们怎么会找你?”
朱胤泽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看日期,离8月15日只剩下三天。
“算了,”他耸耸肩,反正最近也没什么要紧事,“去就去吧,看看他们到底想作什么妖。”
另一边,香江深水埗的一栋老旧居民楼里,灯光昏暗。
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男子正双腿盘坐在吱呀作响的木床上,双目紧闭,神情肃穆。
他的呼吸极有规律,一呼一吸之间,周围空气中似乎有淡淡的灰色雾气在缓缓流动,如同有生命般慢慢往他的鼻孔处聚拢,随着他的呼吸被一点点吸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猛地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10年了,引气入体……我终于成功了!”
他摊开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流,运转之间,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舒畅。
他翻身下床,快步走到墙角的老旧电话机旁,按了一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阿鬼,什么事?”
被称作阿鬼的男子压抑着激动,沉声道:“阿叔,请禀告老爷子,我已经成功引气入体了。那本古书上写的,果然没错!”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带着几分迟疑和难以置信:“阿鬼,你……你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那本书流传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人能练成,你……”
“如果不信,你亲自来一趟就知道了。”阿鬼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就在这里等着。”
“好,我这就过去。”苍老的声音不再犹豫,匆匆挂了电话。
阿鬼放下听筒,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望向外面灯火阑珊的街道。
而就在阿鬼成功引气入体的同一时刻,朱胤泽体内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起初只是丝丝缕缕的气感,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水,在经脉中缓缓流淌。
系统却自主按照茅山道术的心法口诀运转气息,一呼一吸之间,口中竟生出清甜的津液,顺着喉咙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
随着气息流转加快,那股暖流渐渐变得灼热,仿佛有团小火苗在丹田处燃烧,身体也随之泛起细密的汗珠,连带着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酸胀与舒畅。
他闭紧双眼,全身心沉浸在这股气感的律动中,外界的一切声响都仿佛被隔绝开来,耳边只剩下自己沉稳的呼吸声,以及体内气流奔涌的细微轰鸣。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奔腾的气感才渐渐平息,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身体的灼热感也慢慢消散,只留下一层薄薄的汗渍,拂过皮肤时带着微凉的惬意。
朱胤泽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站起身来,轻轻舒展四肢,“咔吧咔吧”的骨节脆响从颈肩蔓延到脚踝,每一寸肌肉都透着松弛后的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