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朱胤泽半眯着眼睛躺在床上,浑身还有些慵懒的酸胀感——昨晚的林芝玲格外主动,再加上她的体质经过后宫面板里各项能力的加持,早已不是普通女子能比,若非自己最近靠着系统奖励超人体质的全属性提升了50点,稳稳压制住她,昨晚说不定真要被她“反客为主”。
林芝玲此刻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间,即便累成这样,她的手在毛毯下面也没闲着,指尖轻轻划过朱胤泽的肌肤,带着几分慵懒的挑逗。
就在这时,门缝里悄悄探进一个脑袋,柳言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泽哥,我去上学啦,你们……继续休息吧?”
林芝玲睁开眼,嗔了门外一眼,朗声说道:“今天我和老板要出去办事,晚上不在家,你自己解决晚饭。”
“哦,知道了。”柳言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泽哥,前天宝强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剧组找他演男一号,他拿不定主意,想问问你的意见。”
朱胤泽闻言睁开眼,坐起身靠在床头,揉了揉眉心问道:“电影叫什么名字?讲的什么内容?”
“名字我没记太清,好像是个关于私人煤窑的现实题材电影。”柳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些犹豫,“听宝强说内容挺阴暗的,讲的都是底层矿工的苦日子,我不太喜欢这种压抑的故事。您还是亲自给宝强打个电话问问吧,我先走啦!”
楼下传来关门的声音,显然是柳言上学去了。
林芝玲往朱胤泽怀里蹭了蹭,轻声道:“宝强这还是第一次接到男一号的本子呢,不管怎么样,让他试试呗?现实题材的电影投资一般不大,就算赔了也损失不了多少。”
朱胤泽点了点头,笑道:“那就让他放心去拍。你等下联系一下那个导演,问问总投资需要多少,咱们全资投了。对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等剧组准备去拍实景的时候,一定要让华夏国际安保派一队人跟着。这种揭露现实阴暗面的题材,最容易招人恨,保不齐会得罪某些人,没安保在旁边盯着,太危险了。”
“嗯,我记下了,等下就安排。”林芝玲认真点头,顿了顿又提起另一件事,“还有郭德刚先生那边,最近好像不太顺。”
“他怎么了?”朱胤泽问道。暑假时,他还听兰晓霞说广德楼的相声场子渐渐有了些人气,以为日子能好过些。
“广德楼的房租又涨了,偏偏最近客人还少,入不敷出的。”
林芝玲叹了口气,“我前些天去索尼华夏办事,碰到白慧明,跟她聊了几句才知道,郭先生现在日子过得挺难的。给人做策划、当助理编剧,有时还出去唱戏,赚点外快,钱刚到手就全贴进相声园子里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不过他也算有福气,处了个女朋友,是从天津来的。听白慧明说,那姑娘在天津卫本地已经是小有名气的角儿了,为了德刚,愣是抛家舍业来京城陪了他半个多月,还要把自己的积蓄全拿出来支持他的相声园子,但是被德刚拒绝了。老板,你说,这就是爱情吗?”
朱胤泽听着,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萍水相逢,能做到这份上,不是爱情又是什么呢?这年头,肯陪着男人共患难的女人不多,尤其对方还是个前途未卜的相声演员,这份情意,确实难得。”
林芝玲听了朱胤泽的话,笑着补充道:“也不光是郭德刚,于千那边日子也不算宽裕。
他在曲艺团里本就没多少演出,又跟负责排演的领导闹了点矛盾,现在一个月工资就那么几块钱,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没办法,只能抽时间去各个剧组接点小角色,跑跑龙套,赚点零花钱贴补家用。还好慧明那边的工资不少,养家糊口还是没有问题的。”
朱胤泽闻言笑了笑:“于千那边,我直接插手反而不妥,但是,如果找李鑫斗大哥,他倒是能说得上话,但是因为这点小事,我还真张不开嘴。还是先给白慧明那边涨点工资吧,她在索尼华夏做行政,也算咱们自己人,多补贴点,也能让她家里宽裕些。”
林芝玲点了点头:“行,这事我回头跟修井法子说一声,让她按最高标准给白慧明调薪。对了老板,您为什么对这些说相声的艺人这么上心?”
朱胤泽想了想,笑道:“可能就是缘分吧,说不清楚。总觉得他们守着这门手艺不容易,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对了,你帮我挑两份像样的礼物,我过两天要去马济先生家一趟。还有,12月初可能要去天津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