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在任期内,就代表着联合国秘书长的意志,可以代表他出席国家元首级别的国际会议,直接与各国政府首脑、外交部长及国际组织领导人进行高层谈判。”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更重要的是,只要任期未满,没有被秘书长直接撤销身份,你就相当于有了一层特殊保护——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以及其他所有联合国成员国,都无法单方面对你判处有罪。说句不夸张的,这几乎等同于‘免死金牌’。”
“但是,当你的任期到了,或者秘书长已经撤销你的身份,你自然就没有这个特权了。对了,你的任期是多少年?”
“是,是终身制。”
司徒月桂闭了闭眼,用手指捏了捏自己太阳穴,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罗茂才目光温和地看着他,耐心等待着回应。
朱胤泽苦笑着摊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茫然:“罗主席,您听我刚才那番话就该知道,我这人实在不是管事的料。虽说挂着索尼集团董事会主席的名头,可公司里的具体事务我几乎从不过问;就算顶着联合国秘书长特别顾问的头衔,也从未真正提出过什么建设性建议,更别提实际工作了。”
他顿了顿,看着罗茂才,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现在您让我做这个总堂监督委员会委员,我能不能……能不能什么具体工作都不做,就只是挂个名、保留这个职位?要是您能答应这个条件,我就应下。”
罗茂才闻言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和宽容。
他伸出手,用力握住朱胤泽的手,语气恳切:“我同意。”
简单三个字,掷地有声。“你现在就是我们的一员了。对了,明天上午,中南海那边有个党外人士迎春座谈会,你一起来吧,正好露个面。”
说完,他还用力拍了拍朱胤泽的肩膀,笑容和煦:“记得,明天上午9点,我在中南海门口等你。”
交代完这些,罗茂才便和司徒月桂一起转身,朝着胡同外面走去。
月光洒在他们的背影上,拉长了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口。
朱胤泽站在原地,挠了挠脑袋,一脸的莫名其妙。他转头看向柳言,眼神里满是困惑:“柳言,你上过大学,见识比我广,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柳言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嫌弃:“我上的是中戏,学的是表演,又不是党校,哪里明白这些党派里的弯弯绕绕?”
说完,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周娇,“娇姐,你是央视的主持人,平时接触的场面多,应该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周娇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傻愣愣地看着朱胤泽,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半天没回过神来。
过了好半晌,她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问道:“阿泽,刚才那个罗茂才……你没见过吗?”
“没印象啊,怎么了?”朱胤泽更糊涂了,“你认识他?”
周娇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内心的震惊,声音都带着点发颤:“你……你平时不看新闻联播吗?”
“看那玩意儿干嘛?没意思。”朱胤泽随口答道,“怎么了?这跟新闻联播有啥关系?”
“那你知不知道,”周娇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其中的不可思议,“他是咱们华夏权力最大的那部分人之一?论权力排名,至少能排进前十!”
“我勒个去!”朱胤泽眼睛猛地瞪圆,差点跳起来,“他这么高的级别?那……那他刚才给我那个什么致公党中央监督委员会委员,是个多大的干部啊?”
周娇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差不多……相当于一个省的公安厅厅长级别吧。”
“我是嫩爹!不会吧?”
朱胤泽一脸的难以置信,使劲揉了揉眼睛,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老子这就……这就当厅长了?”
“泽哥,你还没睡醒吧。”柳言在一旁泼了盆冷水,“你这职务是致公党党内的职务,虽说级别够高,但和政府序列里的厅长可不一样,没那么多实际的行政权力,也就是级别上对等罢了。”
朱胤泽这才稍稍冷静了些,可心里依旧七上八下的。
他看着罗茂才和司徒月桂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一脸复杂的周娇和柳言,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喃喃道:“不是吧……这馅饼砸得也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