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到朱胤泽面前，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泽哥别想那些啦，今晚我们几个都不回宿舍了，给你好好表演一场内衣秀，保证让你看得挪不开眼！”
朱胤泽被她逗得笑了起来，心情也轻快了些：“这么说，是得给你们多买几套撑场面了？”
“那还用说？”蓝小霞扬起下巴，故意挑眉，“就看泽哥舍不舍得花钱咯。”
“去挑吧，”朱胤泽大手一挥，语气爽快，“每个品牌都来一套，别客气，我付钱。”
女孩们立刻欢呼起来，像一群脱缰的小鹿冲进了最近的“纤丝鸟”专柜。
姚明彤走在最后，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到朱胤泽身边，小声说：“泽哥，您已经花了好多钱了，手机、iPod、衣服……内衣就不用了吧，太浪费了。”
朱胤泽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故意逗她：“这么说，你是想穿自己的旧内衣，晚上给我表演？”
姚明彤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嘴唇嗫嚅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蓝小霞正好从里面探出头，听见这话，笑着接道：“我记得杨雪姐说过，有些女人愿意花八千一万买件外衣、买个包包，觉得那是脸面；但她宁可外表穿得朴素些，也要买最好的内衣——不是买不起外衣，是因为外衣是穿给别人看的，只有内衣，是专门给泽哥看的。”
朱胤泽被这话点醒，伸手在姚明彤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笑道：“听见了？还不快进去多挑几套？记住了，我喜欢透明的。”
姚明彤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咬着嘴唇，忸怩了片刻，还是低着头快步走进了专柜。
另一边，马苏看着女孩们在柜台前兴奋地挑选，忍不住凑到关月月身边，小声感叹：“月姐，泽哥真是太大方了，这一上午花的钱，够我家十几年的开销了。”
关月月看了她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蓝小霞是好心，把你们三个家庭条件不太好的叫过来，带你们认识泽哥，以后学费生活费肯定不用愁了，甚至毕业以后的路都能顺坦些。”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那些在镜子前比划内衣的女孩，“可你们也得想清楚，见过泽哥这样的珠玉在前，以后你们毕了业，再遇到寻常男子，怕是很难再动心了——到时候，还怎么好好谈恋爱呢？”
马苏听着关月月的话，脸上的兴奋劲儿渐渐褪去，眼神里多了几分茫然。
她低头看着手里刚买的运动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忽然抬起头看向关月月，轻声问道：“月姐，那你呢？你跟着泽哥这么久，就没想过以后吗？”
关月月被问得一愣，随即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又有几分说不清的洒脱：“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世道，女人的路又不是只有结婚生子一条，对吧？能趁着年轻，跟着泽哥多看看世面，过得开心自在，不也挺好的？”
正说着，八个女孩已经每人拎着十来个印着“纤丝鸟”“爱慕”等品牌的购物袋，笑哈哈地从专柜里走了出来。
蓝小霞手里还捏着那张刚刷过的银行卡，走到朱胤泽面前，故意扬了扬下巴，带着点炫耀的语气说：“泽哥，刚才算过了，一共花了三十七万呢！你心疼不心疼？”
朱胤泽看着她们脸上灿烂的笑容，伸手揉了揉蓝小霞的头发，笑道：“你们先说说，自己开不开心？”
蓝小霞立刻扭头看向身边的董玄，又朝后面的殷旭、溥艳丽她们眨了眨眼，几个女孩异口同声地喊道：“开心！”
声音清脆响亮，在商场里回荡。
“那就够了。”朱胤泽笑着点头，“走，打道回府。”
众人坐上商务车，江燕攥着怀里的内衣袋子，还是有些紧张，小声问道：“泽哥，我们……这就回去了吗？”
她话音刚落，就被蓝小霞捏了捏脸蛋。
“急什么呀，”蓝小霞笑道，“晚饭还没吃呢。泽哥，咱们晚上去哪儿吃？我想吃点不一样的！”
朱胤泽想了想，忽然说道：“我请你们吃炸酱面吧？前一段时间我和别人做了点小生意，入股了一家面馆，绝对是老北京炸酱面，味道特别地道。”
关月月一听，立刻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吃正宗的老北京炸酱面了，上次听黄磊老师提起过，说正宗老北京炸酱面的酱是用黄酱和甜面酱按比例调的，香得很。”
朱胤泽伸手摸了摸她滑腻的脸蛋，故意逗她：“哇，你们真的答应了？我还以为你们刚收了这么多礼物，会嫌弃炸酱面太普通呢。”
关月月笑嘻嘻地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甜丝丝的：“怎么可能呢？只要是和泽哥在一起，就算喝白粥都觉得香，吃什么根本不重要。”
朱胤泽被她哄得心里舒坦，伸手轻轻拧了拧她的脸蛋，笑道：“就你嘴甜。行，今晚好好奖励你一下。”
关月月的脸瞬间红了，像抹了层胭脂，她嗔怪地瞪了朱胤泽一眼，却悄悄往他身边又靠了靠，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车里的其他女孩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