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胤泽闻言点了点头,心里了然。
“留下就好,让店长多照拂着点,别让他受欺负。”
“放心吧,我已经跟店长交代过了。”杨雪应道。
杨雪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看了朱胤泽一眼,语气沉了沉:“对了,昨晚在天上人间的时候,陈好姐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们聊了几句。她说在四川拍戏这阵子,当地有个叫姓文的公安局副局长,三番两次找借口骚扰她,又是送东西又是约吃饭的,被她严词拒绝后,还不死心。”
“后来那副局长没亲自露面,反倒派了两次社会混混去剧组找茬,又是说场地违规,又是故意刁难工作人员。还好陈好姐身边一直跟着安保小队,加上剧组的话事人是张毅谋,也算是有些脸面,才没让那些人得逞。”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后怕:“可昨天下午,剧组刚杀青,又一群混混找上门来,这次不一样,有人腰间鼓鼓囊囊的,看着像是带了枪。要不是咱们安保队的人反应快,手里也配了家伙,真不敢想昨天会出什么事。”
“那陈好现在怎么样?”
杨雪说道:“华夏国际安保派出了直升机,陈好已经顺利离开了重庆,现在已经跟随刺秦剧组去了横店影视城。”
朱胤泽听完,眉头不但没有松懈,反而瞬间拧成了疙瘩,心里暗骂一声:“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黎兵兵那边的事刚平,陈好这儿又冒出来这么一档子!我这几天是招谁惹谁了,净碰上这些糟心事!”
他攥着手机在原地踱了两步,想了想,还是翻出罗茂才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那头先是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罗茂才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小朱先生,你们索尼集团就没点正经事让你忙忙?我这电话快成你的专属求助热线了。”
朱胤泽干咳一声:“嗨,集团那边的事有专人打理,还真没什么非我不可的工作。”
“你们索尼没活给你干,可国家有一堆活等着我处理呢。”
罗茂才一脸的生无可恋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并不只是致公党朱熹一个职务,还有一个全华夏任汏的副手呢?”
朱胤泽嘿嘿干笑道:“你既然有时间给我打电话,那就肯定是闲着没事。”
“小朱先生,我分管的工作方向很广,是真的很忙啊。”罗茂才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朱胤泽老脸微微一红,却还是强词夺理:“罗主度,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虽说不掺和政治,但您也别太小看我。我就不信,真有那么多难题非得您亲自盯着?”
罗茂才在那头笑了,语气却认真起来:“行,那我给你说件事。从今年1月到现在,海南省有8艘渔船、广东省有3艘渔船,因为进入菲律宾海域捕鱼,被当地海岸警卫队扣了,连带船上236名渔民,其中还包括24名未成年人,全都关在巴拉望省公主港市的监狱里。”
“华夏驻菲使馆通过各种外交途径发了好几次照会,催着菲方尽快放人、解决问题,可这都大半年过去了,对方要么拖着不回应,要么就打太极,一点实质性进展都没有。小朱先生,你说说,这算不算个大难题?”
朱胤泽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这算什么难题?直接派海军过去,大军压境!一个小小的菲律宾,还敢扣咱们的人?咱们的大炮难道是烧火棍?直接轰他丫的,看他放不放人!”
罗茂才被他这直白的想法逗笑了:“要是国家大事都能像你说的这么冲动处理,这世界早打成一锅粥了。外交讲究的是策略和分寸,真动起手来,受苦的还是那些渔民,后续的连锁反应也不是你能想象的。”
朱胤泽撇了撇嘴,没再接话,心里却暗叫一声:“怂!”
朱胤泽忽然心念一动,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说道:“罗主度,要是我能帮您把这事儿解决了呢?”
罗茂才明显愣了一下,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你能解决?阿泽,这可不是小事,是国家层面的外交难题,可不能儿戏。”
“看您说的,这么大的事,我哪敢儿戏?”朱胤泽语气郑重,“我既然敢说,就有几分把握。”
“你真有办法?”罗茂才追问,“先说说你的解决思路?”
“具体方法您就别问了,等我消息就行。”朱胤泽卖了个关子,随即提出条件,“要是我能把渔民们都平安救出来,您得把各省致公党委员会主席和副主席的联系方式给我。另外,往后我要是遇上解决不了的难题,肯定还得找您帮忙,您可不许拿工作繁忙来推辞。”
罗茂才在那头笑了:“你这小子,倒是会提条件。不过,这么算下来,我可是占了大便宜了,要不,你再提个条件吧。”
“嗨,咱们谁跟谁啊,提这个就见外了。”朱胤泽哈哈一笑,“这样,我先打个电话跟我秘书合计合计,等做好了决定之后再跟您说。”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压根没给罗茂才再追问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