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棠见状,又做起和事佬:“爸妈,算了吧,就让姐姐带走吧,我什么都能将就……”
“收起你那套说辞,我爸妈也没追回给你东西吧?” 沈昭离打断她,“我搬走,房间空出来,你正好随心布置。心心念念的豪门生活到手了,就别再惺惺作态。”
宋辞皱着眉,摆出施舍姿态:“沈明珠,别意气用事。离开沈家你活不下去,只要你低头认错,晓棠不会介意你在沈家继续生活。”
“收起你的怜悯。” 沈昭离眼神轻蔑,“我好不好,轮不到你来置喙。我又不是没有亲生父母,为什么赖在沈家?”
沈昭离瞥了他一眼:“还是说你很享受两女追一男的感觉?”
宋辞气结:“随你怎么样!别后悔了哭着回来求我!”
沈昭离翻了个白眼。
她当即拨通搬家公司电话,要求全屋物件尽数打包。
工人们进进出出,床柜,首饰,衣物,绿植一一搬空。沈家人气得发抖,却碍于脸面不敢阻拦。
沈昭离拎起最后一个背包,环视众人:“从此再无瓜葛,不见。”
说罢,转身大步离开别墅。
沈昭离搬离沈家后,在酒店暂居了两日,着手整理变卖物品的账目。
距离沈晓棠与宋辞的订婚宴只剩一天。
傍晚时分,门铃被按响。
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精心打扮过的沈晓棠。她穿着一身精致小礼裙,妆容温婉,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身后还跟着神色冷淡的宋辞。
沈昭离靠在门框上,懒怠地挑眉:“怎么?订婚宴还没开始,就先来我这儿耀武扬威了?”
沈晓棠连忙摇头,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语气柔得像水:“姐姐,你别这么说。我是特意来请你明天去参加我和阿辞的订婚宴的。不管以前有多少误会,我们终究是姐妹,爸妈也一直惦记你,希望你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