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舟是我兄弟!你敢动他?谁准你擅自取他器官的!”
沈昭离一脸无辜,摊手摆烂:“我不动他,他能心甘情愿给你捐吗?”
“当初你们逼我捐的时候,可没人问我愿不愿意,痛不痛苦。”
“双标不好哦,傅总,做人得公平公正、一视同仁。”
傅司珩胸口剧烈起伏,又气又痛,几乎窒息:“我要的是你的肾!是匹配我的肾!”
“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沈昭离故作惋惜,语气毫无歉意,反倒满是戏谑,“我忘了,我的这颗肾跟你不配。”
黑魔书补刀:“不仅不配!还百分百排异!装上去轻则高烧不退、浑身溃烂,重则器官衰竭,痛不欲生!”
傅司珩瞬间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背脊瞬间窜上刺骨寒意:“你故意的?!”
“不然呢?”沈昭离挑眉,坦荡承认,嚣张又直白,“我不故意的,难道还心甘情愿被你挖腰子?”
“你不是喜欢牺牲别人成全自己吗?”
“我让你好好体验一把,牺牲至亲,透支情义,得不偿失的滋味。”
傅司珩彻底暴怒,挣扎着想要下床,眼底杀意滔天:“我杀了你!”
他活了三十年,掌控商界、执掌生死,从未有人敢忤逆他,戏耍他,这般肆意践踏他的底线!
可他刚一动身,剧烈的脏器绞痛瞬间炸开,整个人直直摔回床头,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浑身脱力动弹不得。
沈昭离看得津津有味,还贴心点评:“别急着杀我啊。”
“先把手术做了。”
“这可是你好兄弟忍痛割爱的续命礼物,你不装上,对得起他为你挨的这一刀吗?”
傅司珩咬牙切齿,字字带血:“我不装!把它扔掉!立刻扔掉!”
“扔掉多浪费啊。”沈昭离一脸心疼,伸手轻轻拍了拍保存箱,语气欠揍至极,“多新鲜的肾,来之不易,必须物尽其用。”
“再说了,你不装,陆舟这一刀不就白挨了?”
“他可是为你牺牲了自己,你要是不领情,多伤兄弟的心啊。”
就在这时,病房门外传来一阵虚弱又崩溃的哭喊,陆舟踉跄着,伤口渗血、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地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