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别打了！别打了！” 张曼妮疼得满地打滚，精心做的头发散了，脸上的妆花了，哪里还有半分知性优雅的样子。
“我招！我全招！当年是我贪钱，把陈玥卖去山里！名媛汇是拉皮条的！我还偷税漏税！所有事我都认！求财神爷饶了我！”
她哭着喊着，把这些年干的所有脏事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而她看不见的是，黑暗里手机静静飘着，一字不落地全录了下来。
等她最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再也说不出话，客厅的电脑突然自己亮了。
她的账号自动登录，那段长长的视频，除了 陈玥那段，其他的配上整理好的文字证据，还有名媛汇所有的交易记录，偷税清单，“唰” 地一下，同时发布到她所有的社交账号、所有的客户群，名媛汇群里。
屏幕的光映着张曼妮惨白的脸，她看着飞速滚动的评论和转发，眼前一黑。
完了。
全完了。
她经营了十几年的人设，事业，财富，一瞬间，灰飞烟灭。
她急忙手动去操作，可是电脑一点反应没有。
最后她只能拔了电源线瘫坐在地上，可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没有电的电脑还在工作着。
这时，黑暗慢慢淡去。沈昭离原本的身形从财神像旁边缓缓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瘫成一团的张曼妮，眼神冷得像冰。
“你拜的财神救不了你。”
“陈玥受了六年的罪，我也不让你多还。从今往后，你只要一闭眼，就回李家坳那间小黑屋，陈玥受过的罪，你夜夜都让你尝一遍。”
“不…… 不要……你到底是人还是鬼？我们有什么仇怨吗？”
张曼妮惊恐地摇着头，连哭都没力气了，最后的理智支持她问出心里的疑问。
沈昭离没再理她，身形一晃，化成一缕烟，顺着落地窗飘了出去。
她一走，浓黑的夜色瞬间褪去，下午的阳光重新洒进屋里。
僵在原地的助理 “咯噔” 一下，终于缓过神来，茫然地看着满地狼藉和瘫在地上的张曼妮，半天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