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睁睁看着,一向优雅体面的傅家大少,毫无预兆地往前扑倒,结结实实摔了一个标准的狗吃屎。
姿势狼狈至极,西装蹭满灰尘,头发凌乱,彻底摔没了所有体面。
全场瞬间哗然一片。
傅景明懵了几秒,又羞又怒,狼狈地想要起身,心里满是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摔倒。
就在这时,沈昭离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小奶音清澈,却带着极致的嘲讽,传遍整个宴会厅:
“大伯,好久不见。怎么这么着急进门?是看见我,高兴得站不稳了?”
宴会厅里,傅景明狼狈地趴在地上,姿势丑陋至极,往日儒雅体面的豪门大伯人设碎得彻底。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私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场面尴尬到了极点。
沈昭离冷眼瞥着他,脑海里传来黑魔书跃跃欲试的声音:【魔尊大人,这种虚伪小人留着干嘛?直接一道魔气弄死,一了百了!】
沈昭离心底淡淡回应,语气通透又清醒:“不急。”
“他欠的是我爹和我妈的债,该由我爹亲手报仇。我到这具身体里,不是来随意杀生的,是替小优好好活着享受的。”
另一边,傅景明撑着地面,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昂贵的定制西装沾满灰尘,手腕磕得通红发麻,头发也乱得一塌糊涂,整张脸青白交加,又羞又恼。
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亲友面前丢过这么大的脸。
可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又不能失态发火,只能硬撑着挤出一抹僵硬的笑意,强行圆场:“没事没事,第一次见到侄女,一时太过欣喜,脚下没站稳,让大家见笑了。”
说着,他故作温和地整理好衣服,快步走到沈昭离面前,摆出一副疼爱晚辈的大伯模样,嘘寒问暖,句句都在刻意打探:“小优是吧?真是个好名字。回来这几天在傅家还习惯吗?住得还舒服不?你父亲身体最近怎么样,情绪还算稳定吧?”
他明里暗里都是在打探傅景深的近况。
在傅景明心里,傅景深早就废了。瘫痪躁郁,一心求死,早晚要撒手人寰。只要傅景深一死,他唾手可得就能接手弟弟的万亿家产,这是他谋划了很多年的野心。
沈昭离心里门儿清,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懒得跟他虚与委蛇,只是淡淡睨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