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从坤宁宫出来,心中念着周皇后的叮嘱。
老婆多了也是麻烦,上次在坤宁宫就寝,袁妃和田妃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那幽怨的眼神让人心碎。
雨露共沾,也要有先有后。
现在自己的身体夜御三女也没有问题,也非常想大被同眠,可她们能接受吗?
算了,自己要成为一代大帝的皇帝!
可不似便宜老爹那样的色中饿鬼,夜御七女,把自己都玩死了。
他脚步轻快地直奔袁妃的翊坤宫而去。
远在宣府的张家口,范府内灯火通明,正准备吃饭,结果管家来报:出塞的人有人逃回来了!
范永斗这几天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心神不宁,听到这个消息,立刻让人进来。
结果带领的消息确实是噩耗!
晋商八家出塞的商队被蒙古马匪袭击,全军覆没,粮食、生铁以及所有物资都被劫走。
所有的镖师、家丁以及伙计也都被杀死。
只有他一人趁乱躲在尸体堆里,将全身涂满了同伴的鲜血,躲过了屠杀。
等到马匪撤走后,他才跌跌撞撞逃回张家口向范永斗报信。
范永斗得知消息大发雷霆,立刻请来其他七位家主共同商议对策。
这次的损失太大,不光丢失了好不容易才配齐了的货物,还将多年来培养的家丁好手全部损失殆尽。
那可是各家压箱底的好手,两千多人的精锐家丁,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以往都是所向无敌,为何会惨遭覆灭呢?
草原上哪股势力敢于这么大的胆子,敢劫晋商八大家的商队?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活得不耐烦了吗?
八位家主拍桌子愤怒的咆哮,依然无法发泄他们的怒火,他们已经好多年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不管他们如何想不通,在这条商路上横行无忌的晋商竟然栽了大跟头!
这口气如何能忍?
晋商八大家商量:明日就找守备千总王恰,让他派兵北上伺机剿灭这股马匪。
朱由检临时起意来到袁妃的翊坤宫,开门的宫女大惊失色,一边迎接朱由检进门,一边向袁妃禀报。
按宫中规制,皇帝宠幸哪位妃嫔,需提前由内务府传旨通知,好让妃嫔们焚香沐浴、梳妆打扮,备好接驾事宜。
朱由检这般毫无征兆的突然到访,实属不合规矩。
翊坤宫内,往日里端庄温婉的袁贵妃,此刻正斜躺在软榻之上,一手拄着头,一手抓着点心往嘴里塞,那样子好不惬意。
现在本已经过了用膳的时辰,可是对于爱吃零嘴的女孩子来说,饭后再吃一些,会更加满足。
袁妃也仅仅16岁,也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此刻正躺在暖阁里啃着解馋。
她素日里胃口便比寻常妃嫔好些,宫中御膳房的供应虽精致,却总不够她填肚子。
忽闻殿外传来太监高声通报“陛下驾到”,袁贵妃吓得浑身一激灵。
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桂花酥,手里还攥着半块未吃完的梅花糕,慌乱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急急忙忙地想要咽下嘴里的点心,却噎得脸颊通红,像只偷食的小松鼠。
听到皇帝来到自己宫里,她是十分高兴的,勉强咽下嘴里的东西,匆匆忙忙起身迎驾。
她规规矩矩地行礼迎驾,可通红的脸颊和嘴角沾着的点心渣子,却出卖了她。
仪态端庄,可怎么看都显得滑稽又可爱。
朱由检踏入殿内,一眼便看到了这般模样的袁贵妃,微笑着上前,一把扶起袁妃。
看着袁贵妃憋得通红的脸颊,并没有责怪她失仪,反而伸出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点心渣子。
还刮了一下她的琼鼻,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小丫头,你是不是背着朕偷吃好吃的?”
被朱由检点破,袁贵妃的脸颊瞬间红透,像个犯错的小孩子,用手指交着衣角,小声嘟囔着。
“陛下恕罪,臣妾……臣妾只是有些饿了,没想到你会来!”
说着,她偷偷抬眼瞄了朱由检一眼,害怕怪她有失仪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