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稍顿,郭允厚接着说:“支出之上,辽东军饷支付三百二十万两,其他各地军饷一百五十余万两,官僚俸禄八十余万两,宫廷开支一百二十余万两。
再加各地赈灾、边防修缮等零星支出,全年总支出超六百五十万两。”
再加上往年拖欠各地军饷二百八十万两,天启七年国库亏空超六百三十万两。
国库已经没钱了,马上年关将至,无论是各项庆典,还是岁末赏赐,都需要钱呀!
请陛下再次从内帑拨付银两!”
听到郭允厚向皇帝要钱,朝臣们都不在沉默,呼啦一下子跪倒在地,起身喊道:“请陛下开内帑,解民困!”
“我擦了!大户也不能这样宰呀!”朱由检差点被朝臣们的请求声震个跟头。
“等等!我说郭爱卿!你咋老要钱呀!”
即便真的内帑有金山银山,也会被你们给搬空了的!
前不久,刚刚向户部拨付40万石粮食,230万两白银,结果都被贪官污吏给霍霍光了!
发生火灾以后,朕又捐出20万两救灾银,10万石粮食赈灾,结果又被搞得一塌糊涂。
朕亲自安排赈灾,又是花费钱粮无数,这些事本来是朝廷的事情,银子粮食也应该由国库出,结果朕都出了,你们还嫌不够?
黄爱卿!你还让朕往外拿银子,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些?!
郭允厚跪倒磕头:“陛下,朝廷之事便是陛下之事,皇家无私事,皇家之事也便是国事!故此……”
“停!你个老家伙转着圈忽悠朕掏钱!这样是不行的,国库的是朝廷的,内帑的是朕的,应该公私分明!”
朕出了的就算出了,以后的要记好账算清楚,不能稀里糊涂一笔烂账。
“陛下,记账可以,不过也不能耽误国事不是,还是请陛下再些钱粮给国库才行!”郭允厚死活不松口,死要银子。
“请陛下开内帑,借钱粮渡过难关!”众臣也不住拱火。
“看来不借是不行了,关键是他们什么时候还呀!”朱由检被吵地脑仁疼,他虽然有钱,但不能给的太痛快。
否则,将是没完没了,那些物资被贪污霍霍了是没有返还的,多亏呀!
“郭爱卿,明年预算收入如何?能不能还上朕的借款?”朱由检试探着问道。
郭允厚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账本看了看:“回禀陛下,崇祯元年预算,臣等反复核算,初步有数。
辽东战事军费持续增长,贵州奢安之乱也在大量消耗,各地天灾不断增加,赈灾款项会更大。
在赋税等收入没有大幅增长的情况下,全年预计总收入仍为三百余万两,总支出会超过七百万两,依旧是入不敷出,国库空虚。”
朱由检用手指摸索着下巴:“郭爱卿,你也是掌管户部的行家,民间借贷还要有抵押,你们借朕的钱总不能空口白牙伸手要吧!”
再不济也要增加一下国家赋税收入,让朕看到一个好的预期,朕才敢借给国库不是?
想想办法增加国库收入吧!
还有你们!一个个的只知道让朕掏钱,都想想如何增加国库收入,多想想,都说说!
朱由检微笑着对众臣说道,他想着让有人提出收商税之类,不增加收入,就不能形成良性循环。
即便是有挂也不能肆无忌惮的使用,万一哪天系统失灵了,不又是必死的死局吗?
还是要想办法自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