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的眼睛瞬间亮了。
“怎么赌？”
“加上一条极其苛刻的先期垫资条款。”苏玉凑近键盘，指着屏幕下方，“写进去，星海传媒先期垫资三亿现金，并抵押公司在北五环的那栋办公大楼。如果项目流产，或者票房不达预期，星海自愿放弃大楼产权，甚至退市。”
林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狠起来连自己人都不放过。这可是把星海的命脉直接亮在砧板上了。
“你这就等于是告诉邵文谦，我林洋为了这个项目，把裤衩都当了。”林洋咬了咬后槽牙。
“对。只有你把裤衩当了，邵文谦才会觉得，你这是在孤注一掷。他才会迫不及待地把这份方案偷走，拿去跟他的下家邀功。”苏玉冷笑了一声，“他们要是想吞下这十二亿的盘子，就得先把你的三亿对赌接过去。”
“得嘞。”
林洋二话不说，手指翻飞，把苏玉说的这些狠毒条款一字不落地敲了进去。
看着文档一点点丰满，变成一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连环套，两人心里都有一种走钢丝般的刺激感。
可是，问题又来了。
苏玉皱起眉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万一……我是说万一。邵文谦把这套方案拿走，对方不跟我们合作，而是直接照抄呢？你这全是概念，没啥硬核门槛，人家换个名字叫《宇宙堡垒》，自己找人拍了，咱们不就成了白给别人做嫁衣的冤大头？”
林洋停下敲击键盘的手，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声响。
“抄？”林洋冷笑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我能让他们那么容易抄吗？这可是我亲手熬的毒药。”
“你打算怎么做？”苏玉问。
“既然是科幻，总得有点硬核设定吧。飞船怎么飞？动力核心是什么？”林洋打开文档的最后一页，“我给他们准备了一个‘星际引擎’的核心物理参数。只要他们敢照抄这个参数，让特效公司按这个去做模型……”
林洋故意停住了。
他盯着屏幕，打开了浏览器，搜出一个极其复杂的物理学公式——那是真实的阿库别瑞度规（曲率驱动）公式。
他把公式复制进文档里，然后转过头，看着苏玉。
“咱们得给这个宇宙，埋个雷。”
说完，他的手指按在键盘上，将公式里一个最不起眼、却最致命的符号，悄悄退格，换成了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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