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掏出自己的手机,操作着跟李承泽加了微信好友,直接转了一笔888元到李承泽的微信上。
紧接着,开始用李承泽的微信,在谨墨先生的聊天界面打着字:
【大师,太感谢了。新家装修好,放了几个月的味儿。我们这才刚搬进来不到一个月,生意上的发展简直突飞猛进。这次多亏了您的指点,为表谢意,给您再转个红包,888就为图个“发”的好彩头,这是我的一点敬意,请您务必收下。】
林栀刚要点击发送,陈沉拦住了她,“别急林栀,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如果他是有预谋且后续监控着这一切,那方晴一家的情况,他应该很清楚,现在收到这条消息,他肯定会有所察觉。”
林栀点开了谨墨先生的头像,把朋友圈和视频号的内容给陈沉展示了一下,“就凭这些,我可以断言,他布置不来方晴家的风水。而且他每天大肆宣传、招揽生意,我猜他根本不是藏在背后的人。但如你所查,他确实与李承泽有过交易,具体的情况,只能让他自己来揭秘。”
陈沉皱着眉,他认可林栀的判断,但心里依旧有一丝担忧,他怕来之不易的线索被切断。
林栀按下了发送键,并且发了一笔888元名为“感恩谨墨大师”的转账。
秒收!!!
陈沉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谨墨大师收款后还回复一段内容:
【您太客气了,这份心意我就收下了,感谢信任。正所谓福人居福地,能搬入风水佳居,有我的贡献,亦有您的缘分。最近我会为您多祈福,祝您事事顺心。以后有需要请随时联系。】
“呼——”陈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刚刚由于紧张而过快的心率这会儿逐渐平复,他看着林栀,“还得是你!下一步怎么办,怎么引他出来?”
“他是不是先收钱后回复的?”林栀反问着,“如果是你,面对刚才的情况,会先收钱吗?”
陈沉眼睛一下有了光芒,嘴角也向上扬了扬,“我靠,我现在都穷成这样了,但如果刚刚换做是我,我也绝对会先客套两句,再收钱的。”
“所以咱们现在至少明确了两件事儿。第一,这个谨墨先生图钱,不一定害命。第二,钱能把他吸引来。”林栀说着浅浅一笑,又开始打起了字:
【谨墨大师,您真是料事如神!现在其实就有件棘手的事想请教您。之前应该跟您说过我的情况。我在公司负责市场部,对于公司的发展,我是既有功劳也有苦劳,但最终拿到手的收入,与我的付出大不匹配啊。如果是调理一下办公室风水,这种情况会不会能改善一些呢?我要求不高,付出与收入能对等就行。】
过了几分钟,微信得到回复:
【李先生,我记得你当时是对于你太太的事业和你们的感情比较关注。在家宅布局中,我是有考虑了事业助力的,你刚刚也提到了生意上有了长足发展。能说说你现在的具体想法吗?】
林栀和陈沉对视一眼,陈沉压不住嘴角坏笑起来,“我来回他。”于是拿过李承泽的手机输入着:
【大师,家宅风水对事业的助力,感觉都被我太太获取了,她的生意现在是如日中天。而我这边就有些难,正如刚刚跟您说的,收入与付出不匹配。我跟太太的感情很好,这也仰仗了您设计的风水格局,她虽然不嫌弃我,但长此以往,我不就成了个吃软饭的,我心有不甘啊。】
这次谨墨先生回复得很快:
【看来你太太的能量气场比你大得多啊。按照这种情况,调整办公室风水对你确实会有一定帮助。这样,你把你公司的平面结构图发给我,标明方位,标注好你办公的位置,我先研究一下。】
“公司太大,结构也乱,而且拿不到平面图。”林栀盯着手机屏幕说道。
陈沉点了点头,思考着开始编辑文字:
【大师,我公司在一座写字楼里占了三层,每层五百多个平方,而且层层结构都不一样,隔间也错综复杂,平面结构图实在不好整啊。您看能否请您亲临现场?】
陈沉刚要发送,被林栀一把拿过手机,“缺少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她边说边输入着:
【我现在手头只有八万多的私房钱,不知能否请您专程来帮帮我?感恩谨墨大师!】
过了大概五分钟,谨墨先生才回复:
【感念你我之间的缘分,既然之前帮过你,那就一帮到底。你在哪个省市,把位置发给我吧,我安排一下时间。】
陈沉和林栀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只告诉他城市,咱去接他,给他来份大礼。”
“好!”陈沉点着头,继续编辑着文字:
【感恩谨墨大师!我在XX市,您安排好时间告诉我,往返的票我帮您订,这是我应该做的。】
陈沉心里盘算着,他想以此为借口获取谨墨先生的身份信息。
【李先生客气了,我的日程安排比较满,如果排队,你可能要等上个一年半载。我与你缘分不浅,近期如果有城市临近的事项安排,我就顺便优先安排你的事儿。确定了行程,我会通知你的。】
“不用着急。”林栀看陈沉还在纠结,便说道:“这种半吊子最好对付,重要的是他来,就行。”
陈沉“嗯”了一声:
【随时恭候谨墨大师,到时我去接您。再次感恩!】
谨墨先生没再回复。
二人与何曼、方朗同步了刚刚的进展,众人与徐律打了招呼,便离开律所,步行回公司。
前台女生见到一众人回来,立即起身,恭敬地道:“何总、方总。”对陈沉和林栀也是微笑着打了招呼。
陈沉这才想起来,徐律曾说过方晴给弟弟留了股份,方朗现在正式成为这家公司的股东了,于是拍了一下他,说道:“方朗,你现在可以啊,如果张总和王总进去了,那你就是这家公司唯一的股东了,我得采访采访你,打算怎么发展啊?”
方朗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
何曼则是在一旁冷笑着,“呵呵...还发展?公司能不能保得住都得另说。”
林栀上前拉住何曼的胳膊说道:“曼曼别担心。公安会分离涉案资产的,公司肯定能持续。所以呢,你们俩现在最好是研究研究,如果公司的资产急剧缩减,后面怎么发展。”
何曼冲林栀笑了笑,扭头对方朗道:“听见没,小屁孩儿,好好想想,怎么把你姐的产业做大做强。”
方朗低着头抬眼瞟了一下众人,“曼姐你才比我大几岁啊,别总这么叫我。”
何曼“嘶——”了一声,抬手一巴掌打在方朗身上,“怎么着,这没几年就学会反抗了,忘了当初我是怎么替你姐收拾你了?”
方朗直接躲到了陈沉身后,何曼这第二巴掌结结实实打到了陈沉身上。
林栀见状,浅浅一笑,把何曼拉住,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一瞬间,何曼的脸竟然红了,陈沉和方朗一脸疑惑,不知道林栀说了些什么。
何曼把身子转过去,说道:“咱去李承泽的办公室吧,带你们熟悉下环境。”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
李承泽的办公室相当整洁,陈沉熟悉了一下环境,电脑的开机密码就贴在显示器边上,工作相关材料已经全都收走,不知是公司内部档案交接了,还是被公安收走,便对何曼说着,“随便找些纸张、笔记、材料的,往办公室放一放吧,到时我假扮李承泽,把那个谨墨先生引到这里。”
“好!”何曼应道,“完了我安排,前台可馨那边我也会跟他打个招呼,到时机灵着点儿。”
几人又聊了会儿天,谨墨先生迟迟没有发来行程计划。
林栀抬腕看了下表,已经下午三点多,对何曼说道:“曼曼,李承泽的手机先放我这里吧,有什么进展我第一时间跟你说。今天就不多打扰你们工作了,你都从一早陪着我们到现在了。我们先回,咱随时联系。”
“林栀你胡说什么呢?明明是你们在帮忙,怎么还成了打扰。走,我送你们回去。”何曼说着起了身。
“不用了,我们俩顺便走一走。”林栀说着冲何曼使了个眼色,“你多跟方朗商量商量公司后续的计划。”
何曼一副想笑又憋着的表情,脸竟然又红了。陈沉看着一惊,这何曼难道是刚刚又被谁附体了,完全不像那个原本的霸气女总裁气质。他疑惑着跟林栀出了办公室,立马悄悄地问着:“林栀,你刚才跟何曼说什么了,她这怎么性情突变啊?”
“女人的事儿,你别打听。”
“哦。”陈沉虽然心里疑惑,但也没再深究。
因为他今天还是比较得意的,一早便接了个委托,委托人还算个知名人士,中午又把坑害方晴一家的风水先生给揪了出来,这会儿走起路来都是大摇大摆的。路过前台的时候,还特意跟前台的女生打了个招呼,“可馨,我先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