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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天京总局大楼,地下三层。
这里原本是堆放废弃档案的杂物间,如今已被彻底清空。
一块崭新的牌子挂在了门口,上面是龙飞凤舞的个几大字——利刃专案组。
顾寒手持“天网特派令”,以雷霆之势,直接从警务部档案库中调走了堆积如山、落满灰尘的陈年旧案。
这些案卷,每一个都牵扯着天京城内有头有脸的世家权贵。
专案组的成员,是周泰安亲自指派的直属卫队,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只听从顾寒一人的命令。
“第一案,城西‘金玉满堂’地下赌场案。”
顾寒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前,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案卷记录,三年前,平民武者李某,因揭发赌场出千,被活活打死,尸体沉入护城河。主犯,秦家旁系子弟秦浩,因‘证据不足’,当庭释放。”
他手指在屏幕上一划。
“半小时后,全员出发,查封金玉满堂。”
“遇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
卫队成员齐声应诺,杀气腾腾。
半小时后,天京城最奢华的地下赌场,被暴力破门。
赌场内,上百名正在狂欢的世家子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全副武装的卫队成员按倒在地。
负责看场的武者试图反抗,被卫队队长一枪洞穿丹田,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主犯秦浩躲在密室里,被顾寒亲手揪了出来。
“顾寒!你敢动我?我可是秦家的人!”秦浩色厉内荏地尖叫。
顾寒面无表情,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碾了碾。
“带走。”
短短半个月。
天京城风声鹤唳。
顾寒和他率领的“利刃专案组”,狠狠插进了天京城权贵圈的脓疮里。
城南的黑市药铺,被连根拔起,背后牵扯出的孙家二公子,直接在家中被带走。
城北的走私航线,被一锅端掉,负责接头的王家管事,连夜出逃,在高速路口被截停。
所有被捕的人,无论背景多硬,关系多广,到了顾寒手里,只有一个下场。
审讯,定罪,收押。
铁面无私,油盐不进。
一时间,顾寒在底层平民中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无数被欺压多年的民众,自发地聚集在警务部门口,高举着“小青天”的横幅,狂热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然而,顾寒的刀锋,始终死死咬住一个方向。
天枢秦家。
他查封的每一个产业,抓捕的每一个权贵,顺藤摸瓜往上查,最终都或多或少地与秦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秦家的颜面,被他按在地上,来回摩擦。
警务部,副部长办公室。
秦镇山面色铁青地看着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报告。
每一份,都记录着顾寒的“战果”。
每一份,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混账东西!”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掌拍在桌上,坚硬的红木桌面应声出现道道裂痕。
“一个贫民窟里爬出来的杂种,也敢骑到我秦家的头上拉屎?!”
他不止一次在内部会议上发难,试图以“行事过激,破坏稳定”为由,强行罢免顾寒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