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我单位福利分房,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彩礼我当初主动放弃,一分不要,已经是仁至义尽!你从头到尾没有半点付出,常年克扣我的家用、偏心苛待我的孩子,如今一分钱不退、半点愧疚没有,还张口就要我两百块补偿?”
“你看我长得像个任你宰割的傻子吗?天底下哪有这么离谱的道理!你空手套白狼、白睡半年、白拿家用,最后还要讹走我全部积蓄,你的贪心是不是太没底线了?”
一番怒斥,句句属实、字字诛心,直接把张阿妹的卖惨套路撕得干干净净。
被吴建军当众戳穿心思、狠狠打脸,张阿妹脸上的委屈瞬间挂不住,伪装的柔弱彻底碎裂,重新被戾气和愤怒填满。
她知道今天无论怎么闹、怎么卖惨、怎么威胁,都不可能从吴建军手里讹到一分钱、半间房。
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丢尽脸面。
可她又拉不下脸认输,只能狠狠一跺脚,撂下一句气急败坏的狠话:“行!吴建军你够狠!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再也不多停留,带着两个兄弟,怒气冲冲、狼狈不堪地转身离去,再次扬长返回娘家,继续憋着坏心思盘算对策。
看着一行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吴建军收拾着满地碎瓷片,心底无比通透、冷静淡然。
吴建军清楚,这事还没有彻底结束。
但年后开工,离婚之事,必须落定!
大年初三,年味依旧浓稠,街巷里的鞭炮碎屑还未清扫干净,家家户户依旧沉浸在走亲访友、拜年贺岁的热闹氛围里。
冬日的暖阳懒懒洒在家属院的青砖灰瓦上,本该是阖家团圆、往来寒暄的好日子,吴建军家的小院却格外清净,没有半点串门待客的喧嚣。
经过初二那场上门讹钱、撒泼砸物的闹剧,张家一行人灰溜溜折返娘家后,就再没了动静。没有继续上门纠缠,没有再来哭闹威胁,安静得反常。
但吴建军心里门儿清,这不是他们良心发现、主动罢休,而是张阿妹彻底掂量清楚了利弊,终于认怂了。
昨晚她带着满心不甘回到娘家,定然又和家人反复复盘了整场争执的得失。
张家众人活了大半辈子,都是精打细算、趋利避害的老油条,静下心来细细琢磨后,必然看清了当下的局势——他们手里半点便宜都占不到。
吴建军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既不怕他们去厂里闹事抹黑,也不会妥协退让分毫,房子不分、补偿没有,半点讹诈的空间都没留给他们。
反之,一旦继续死缠烂打、四处闹事,最后撕破脸皮、全网皆知,真正吃亏的只有张阿妹。
她本就是二婚,名声本就经不起折腾,若是再落下恶意讹诈、品行不端、撒泼耍赖的坏名声,彻底在周边街巷、厂区传开,往后别说找条件优越的对象,怕是普通人家都不敢接纳她和张小敏。
名声彻底臭了,她这辈子就算彻底毁了。
贪心归贪心,算计归算计,孰轻孰重,张阿妹心里终究是有数的。
毕竟张阿妹不是蠢人!
相反很聪明,知道什么对自己最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