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楚霄之后,杨瑛三人被严管家请去了会客室等待。
会客室的门关闭那一刻,作为法务的宋应堂面露不解先忍不住开口。
“杨总,楚先生让参与恒信集团的管理,这会不会不太好?”
杨瑛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低头认真翻看起了严管家送来的文件。
见杨瑛不理人宋应堂只能转头,朝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的钟启山看去,“老钟,对这事你怎么看?”
钟启山作为团队里年纪最大的那个人,全程闭口不言,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仿佛自己是个木头人,看得宋应堂一阵牙疼。
从钟启山这里也得不到回应,宋应堂也不说话了。两位大佬都不开口自己一个法务一个人干着急有什么用?
杨瑛花了几分钟大略将手中的文件浏览了一遍,心中有了接下来谈话的大致方向,这才不急不缓的开口,她的声音如同她这个人一样干脆,
“楚先生的身体情况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我们是楚先生的资产管理团队,恒信集团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在我们需要接触的范围内。”
说着杨瑛手指轻点茶几上的文件,“楚先生也说了是暂时协助处理,两位都是行业内顶尖的精英,不过是工作量多一点,工作内容范围更大一点儿而已。怎么,怕了?”
杨瑛话落,宋应堂先笑了,“杨总激将法就算了吧!”
“就像你说的,负责一位客户的法务问题和一个集团的法务问题,对我而言差别不大,更谈不上什么怕不怕。”
钟启山同样点点头惜字如金,“区别不大。”
见状杨瑛会心一笑,神色看起来比刚进门那会儿轻松多了。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
郑存领着秘书带着楚霄需要的资料和礼物,按照楚霄提供的地址准时抵达了楚霄的病房。
进门之前他心里还在思索楚董是生病了还是受伤了。
给郑存开门的还是严泽持这位管家,门打开的瞬间,郑存瞳孔骤缩眼底闪过一缕震惊。
他在恒信做了五年的总裁,接触过无数国内外公司老总或政府高官,眼前这位年轻管家身上的气质,一下子就让他想到了那些在国外顶级豪门家中见过的管家们。
严管家微微躬身伸出手,手上的白手套没有一丝褶皱:“郑先生请进,少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杂乱的思绪一闪而过,郑存对着严管家轻点了一下头,带着秘书踏进了病房。
对于楚霄这位神秘的新任董事长,郑存一进门就知道自己准备的寒暄自己准备的礼物都是多余的。
VIP病房的空间很大,比他想象的更大,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病房,更像是一间私人豪华套房,这从他刚才经过的客厅就能看出来。
病房在里间,但郑村第一眼并没有看到床。他看到的是窗前的轮椅,而轮椅上坐着一个人。
恒信集团的新任董事长。
75%的股权,绝对控股,单一大股东,市值超万亿的大型集团。
当这几个词都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时,其代表的资源和财富,早已是一个不可估量的数字。
楚霄这个名字,是在一个星期前突然出现在集团最机密的股东名册更新文件上,像一颗投进深水的炸弹,无声无息,只有水面上那一圈圈缓慢扩散的涟漪提示着底下惊人的能量。
没有人见过他,没有人说得清他的来历,连上一任董事长——那个在商界呼风唤雨二十年的老人——在离来前也只是眼神复杂的说了一句话:
“恒信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