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了艰难的辅助工具选择,楚霄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一抬头就见严管家手里又多了一只黑色面罩。
这又是从哪里拿出来的玩意儿?严管家你是哆啦A梦吗?
严管家:“少爷,这是专门为您出行定制的符合您今日穿搭的口罩,调节阀做了隐藏设计,不会影响使用。”
这一刻楚霄甚至对同意参加寿宴这件事产生了后悔的情绪,为什么他出个门要如此麻烦!
这一套东西用下来,他的形象还能有吗?
看出了楚霄抗拒的情绪,严管家安慰道:“宴会上宾客们身上难免会有香水等刺激性气味。不戴口罩,您很容易中招。”
楚霄已经没招了,他恹恹颔首:“给我吧。”
楚霄戴好口罩后,严管家这次终于没有再掏出什么新的东西了。
这时,小王走进了衣帽间提醒,“少爷,郑总他们已经到了。”
…………
路家位于钟鸣山半山腰的老宅今日正门大开,一辆接一辆的平日里见都见不到的,贴着特殊牌照的豪车,沿着山道蜿蜒而上。
在路家服务几十年的老管家跟在路庭宴和路庭慎二人身后,立于大门处迎接客人。
往日里斗得不可开交的两人,今天纷纷收起了眼里的算计,一副兄友弟恭谦逊有礼合作默契的模样。
让前来贺寿的宾客都忍不住感叹一句,路家家风和睦后继有人。
此时正和于佳等人在休息室里躲懒的路肆安,听见刚来找过来的钱进绘声绘色的描述前院某位家族掌门人的原话,忍不住嗤笑一声,眼底的讥讽根本不屑于掩饰。
兄友弟恭?家风和睦?
也不知道说这话的人眼神到底是有多差。
于佳更是白眼一翻,“我要不是跟老路是发小,没准真信了这鬼话。”
钱进听于佳这么说,自己先笑了,他们哥几个谁不知道谁,路庭宴和路庭慎斗得有多厉害,整个滨海谁不知道。
钱进:“所以说,还得是老辈子们厉害,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无人能及。”
休息室里几个公子哥闻言纷纷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搞得我都想看看他俩听到时的表情了。”
“看他们俩的热闹,你也不怕第二天就被物理销号了。”
几人笑完,钱进突然发出疑问:
“诶,不过路哥,今天你哥和堂哥怎么这么积极?居然真这么老老实实去正门迎客了。”
路肆安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没管他们居然敢在路家的地盘上,嘲笑路家的人。
闻言他也只是轻轻挑眉目光落在酒杯上,面上神情似笑非笑,“谁知道呢!”
冯誉阳:“我赌一块钱,肯定是为了恒信那位。”
于佳抬起还打着石膏的左脚,就要踹他:“你赌个鸡毛。”
冯誉阳风骚一扭躲过攻击,手中稳稳端着高脚杯,里面的酒液连一滴都没洒出来。
路肆安安静坐在那里看他们打闹,眼底的阴郁一闪而过。
正厅里,路承业夫妻俩穿梭在宾客间,有说有笑地来回应酬好不高调,陪伴在老爷子身旁的路兴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面上却是一片温和。
楚霄出门的时间选的不早不晚,车队到达路家老宅所在的山脚下时,刚好十一点。
刚把一拨客人领进正厅的老管家最先得到消息,想着跟门神似的杵在正门的两位少爷,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造孽啊!
叹气归叹气,该做的事还得做。
老管家抬手召来离自己最近的一位佣人,“赶紧去正门通知两位少爷,贵客到了。”
说完老管家转身快步进了正厅,来到正和几位老友闲谈的路老爷子跟前,“老爷,贵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