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强忍不适用匕首翻看一阵那颗头,还能看出模样,应该是刚死不久。随后就捂紧鼻子,用匕首去挑鱼胃里的东西。
“也是,肉食动物都不太好吃。不过鱼类大多都是食肉的吧,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试试其实也行。”
吴邪眼前一黑,觉得这姑娘是饿疯了,也没问清她在他们来之前在林子里待了多久。
终于翻出他们被鱼吞了的装备,还有那位倒霉仁兄的一些残肢断臂,只是都和鱼的胃容物混在一起。
也包括他们的干粮,虽然有塑料纸包着,但吴邪还是无法跨过自己心里那关。
他用匕首把干粮推向齐萌。
“你要是饿就吃点干粮吧,包装完好,洗洗就行……”
吴邪这话说得心虚,只是干粮好歹能确定是干粮,吃鱼的话可就不确定能吃出什么了。
齐萌叹了口气,看出吴邪的抗拒,自己拿起那些干粮去水边清洗。
喝过魔药,吃过寒冷地带特色腌制肉类,过过和几个孩子吃盐腌抹布度日的生活后,齐萌在食物方面的下限是越来越低了。
等齐萌回来时,已经错过了吴邪的岩脉游鱼地质小课堂。
托齐萌的福,那俩人终于敢碰干粮了。
几人休整完毕,衣服也尽数烤干,他们穿戴整齐再次启程。
老痒在前面打灯开路,齐萌在中间,吴邪垫后。三人一起走入前方的石道。
石道内部漆黑,两侧有倒伏的人俑与动物俑,这石道黑暗漫长,一时间也走不到头,吴邪就想唠两句家常。
这小姑娘太奇怪了,出现的奇怪,身份奇怪,身手也奇怪。
奇怪的点这么多,吴邪这好奇心就蠢蠢欲动了。
“小萌,我看你身手相当不错,在哪儿练的啊?”
“我之前不说我有个弟弟在俄罗斯嘛,我们是亲姐弟,一起出去读书的。俄罗斯不比国内,那边允许枪支贩卖。走在路边就可能挨上一记醉鬼的大摆锤,晚上就再加上持枪抢劫。”
吴邪:毛子那边这么乱的吗?!
“就你和弟弟两个人吗?平时没人接送你们吗?”
“我们是被扔到俄罗斯的,根本没人跟着,哪有能接送的人。”
“扔到俄罗斯?!为什么,你之前说你才高一吧?”
“简单来讲,我家挺有钱的,我和弟弟是直系继承人,父失踪,母早亡,爷爷也去世了,所以……”
吴邪:……
吴邪:“这次你是自己回国的?”
齐萌:“该交学费了,但是家里已经很久没给过钱了……”
齐萌耸耸肩,在昏暗的光线下,吴邪无法透过微微反光的银丝眼镜镜片看到齐萌的双眼。
老痒回头和吴邪对了个眼神。
老痒:我就说她是被扔进山里的!
吴邪:她家都什么人啊!
齐萌推推眼镜,忽略吴邪他们激烈的眼神交流。
她没有说一句谎话。
但要怎么理解就与她无关了。
诈骗师,很神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