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享凡穿越了,但他穿越的地方比想象中还要离谱——港岛之外十几海里,一座在地图上都快被忽略的离岛。
警校毕业那天,他抱着一纸调令踏上渡轮,海风吹得人眼睛发酸,船靠岸时,迎接他的只有几排低矮的旧楼和一座灰扑扑的警署。
同事们后来私下笑他,说别人当警察是破案抓人,他倒好,被发配到边疆守水库。
确实,他的日常就是绕着一座幽静的水塘,一圈一圈地巡逻,水面上偶尔掠过白鹭,岸边的老榕树垂着气根,时间在这里像被泡进了咸水里,慢得发黏。
一年多了,他习惯了海风的味道,习惯了岛上居民慢悠悠的招呼声,也习惯了警署里那台永远嗡嗡作响的老旧空调。
可心里的火没熄过,越烧越旺——他不属于这个年代,他来自未来,一个科技与喧嚣交织的世界。
而眼前这个港岛,也远不是地图上那个平淡无奇的岛屿,它是一张由无数经典港片交织成的巨网,街头巷尾随时可能撞见枪战、卧底、黑帮火并,或是某个穿着风衣、叼着牙签的传奇人物。
他带着一个逆天的金手指降临于此:只要与人握一握手,就能窃取对方的本事,甚至淬炼得更强。
可这金手指挑剔得很,对方若无真材实料,它就懒洋洋地不肯动弹。
试过几次后,林享凡只从一个退休后来岛上开餐馆的顶级大厨身上,复制到一身精湛的厨艺。
这手艺对升职加薪毫无用处,却意外地俘获了离岛警署里唯一一位女警花—杜晓禾的胃。
她隔三差五就来蹭饭,吃着吃着,眼神里多了些暧昧的东西。
守水塘的日子清苦,没完没了的巡逻像一把钝刀,磨得他心头发痒。
他渴望爬上去,站到高处,看看更远的风景。
水塘边的老榕树又落下一片叶子,他心想,总不能一辈子守在这里,等着某个路过的大佬跟他握手吧。
“唰!!!”
水塘边,鱼竿猛地一沉,那是鱼儿上钩的讯号。
离岛太偏僻,林享凡很难在这儿碰到值得复制的高手。
但他没有怨天尤人,反倒借着钓鱼,把心性和头脑磨得愈发沉稳。
一年多来,他悟出了两样东西:一是耐心,二是永不言弃的决心。
他有的是耐心,等一个足以让他腾飞的机会。毕竟,金手指在手,只要抓住一次,便足以一鸣惊人。
“享凡,鱼还没钓完吗?”对讲机里,传来杜晓禾清脆的嗓音。她既是林享凡的女友,也是离岛警署的同事。
“马上就好。”林享凡利落地拿起抄网,将那尾挣扎的鱼儿捞了上来。
好一条肥硕的鲤鱼,少说也有三四斤重。
如今的他,已是位经验老到的钓鱼人,从不空手而归。
“快来面馆,我给你点了鱼蛋面,凉了就不好吃了。”杜晓禾催促道。
“好,马上到。”林享凡收起渔具,拎着沉甸甸的水桶,朝面馆走去。
片刻后,他踏进那家熟悉的小店。
“志叔,麻烦帮我拾掇干净,晚上红烧。”林享凡将水桶递给面馆老板志叔。
“哇,这鱼不小啊,起码三四斤!”志叔眼睛一亮。
“拾掇干净了,做好了分你一半。”
“好嘞,一言为定!”志叔乐呵呵地拎着桶进了后厨。
“享凡,这边!”杜晓禾远远地招手。
“来了。”林享凡走了过去。
“享凡,这位是阿布,保龄球教练,来岛上旅游的。”
杜晓禾笑着介绍,“布先生今早帮我救下一只小猫,眼下没地方吃饭,我就带他来这儿尝尝。”
“布先生,这是我男朋友林享凡,也是警察。”杜晓禾又转向阿布。
林享凡听到“阿布”二字,心头猛地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胸腔。
他强压着内心的翻涌,微笑着伸出手:“你好,布先生,我是林享凡。”
“叫我阿布就行。”阿布也伸出手,与他相握。
“叮——恭喜宿主,成功复制并强化阿布拳脚功夫。”
林享凡内心一阵惊涛骇浪般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