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这么笃定能在七十二个钟头内破案?
我向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那要是我赢了呢?刘建明紧盯着对方。
自然也会为你效劳,如何?
成交。刘建明应下了这场较量,如此复杂的案子他绝不信有人能在三天内告破。
头儿,丧狗到了。李鹰快步走来压低声音。
不是想知道我的办案手法吗?现在就让你开开眼。林享凡意味深长地瞥了刘建明一眼,起身走向角落里那个满脸横肉的男子。
丧狗。林享凡沉声唤道。
干嘛?对方条件反射般应声。
话音未落,林享凡猛然揪住对方头发往桌面狠狠掼去。实木桌面应声碎裂,丧狗顿时头破血流。
啊——凄厉的惨叫中,丧狗蜷缩在地痛苦翻滚,瞬间丧失了反抗能力。
他带来的女伴吓得瘫软在地,裤管突然洇湿一片,竟是被这雷霆手段吓得失禁。
林享凡蹲下身,拾起块尖锐的玻璃抵在丧狗脸颊:北极熊这名字,耳熟吧?
熟、熟!但我和他不熟啊!丧狗以为遇上寻仇的,忍着剧痛慌忙撇清关系。
他找你拿了多少货?
五十公斤!大哥我真就和他做过几单买卖......
现在手里还有存货吗?
有!要多少都有!丧狗忙不迭点头,您要的话全拿去!
带路。林享凡揪着衣领将人提起,像拎破布袋般拽了起来。
远处的刘建明看得瞠目结舌。他原以为林享凡要么伪装成买家周旋,要么按程序带回警署审讯。万没料到竟是这般简单粗暴的作风。
要知道在证据不足时动用私刑,一旦被投诉就要面对内部调查。情节轻则记过降职,重则直接革除警籍。这种冒险的审讯方式简直匪夷所思。
刘建明心中对这位传奇警探的评价开始动摇。或许林享凡的本事,远没有传闻中那么神乎其神。
约莫三刻钟后。
众人抵达丧狗住所。
林享凡环视四周,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几个隐蔽角落。
货在哪?他冷声质问。
此刻缓过神的丧狗突然警觉起来。方才那些问话,怎么听都像是条子的套路。
您到底是哪条道上的?丧狗眯起浑浊的眼睛。若对方真是来黑吃黑,大不了破财消灾。但要是警察......事情可就完全不同了。
丧辉对北极熊这类狠角色心存畏惧,可面对穿制服的却毫无惧意。
只要他咬紧牙关不松口,让那些穿制服的人找不到他私藏的毒品 ,对方就拿他毫无办法。
更何况刚才林享凡还动手打了他,若对方真是警务人员,他非得向投诉科讨个说法不可。
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空间里炸响。林享凡根本没给丧辉喘息的机会,反手就是一记狠辣的耳光。丧辉只觉得天旋地转,耳畔嗡嗡作响,半晌都缓不过劲来。
林享凡踱到墙边,屈膝蹲下,手指在墙根处摸索片刻,猛地拉开几个隐蔽的暗格。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白色粉末,粗略估算至少有好几百斤。
刘建明凑近一看,瞳孔骤然收缩——这数量远超港岛历次扫毒行动缴获的总和。
这些玩意儿够你把牢底坐穿了。林享凡用鞋尖踢了踢装满粉末的塑料袋。
原来你是差佬!丧辉这才如梦初醒。
少废话,北极熊藏哪儿?林享凡一把揪住丧辉的衣领。
什么北极熊?我听不懂!丧辉突然翻脸不认账,恶狠狠地瞪着林享凡:我要投诉你暴力执法!要求做法医鉴定!
鉴定?林享凡嘴角扯出冷笑,从后腰掏出配枪抵住丧辉太阳穴:死人用不着验伤。
刺耳的枪响震得人耳膜生疼。子弹穿透丧辉的腹部,鲜血顿时汩汩涌出。
丧辉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整个人像破麻袋般栽倒在地,暗红色的液体很快在地面漫延成一片。
正在外围警戒的李鹰听到动静,立即拔出配枪进入戒备状态。刘建明则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林享凡居然开枪了!
不仅开枪,还击中了嫌犯。
这下事情闹大了。
警队有严格规定,每次使用配枪都必须提交详细报告。在丧辉毫无反抗的情况下开火,这分明是严重的违规行为。往轻了说会被革职查办,往重了说不定要吃牢饭。
啊啊啊——丧辉蜷缩成虾米状,伤口随着挣扎不断涌出更多鲜血。
林享凡单膝跪地,冷眼俯视着痛苦抽搐的丧辉:再拖十分钟,你就会因为失血过多变成一具尸体。
最后问一次,北极熊的老窝在哪?
新发路...鸿丰工厂大厦...求求你...叫白车...丧辉涕泪横流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