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被他逗笑，咬着蒸饺含糊道：“那要是我妈真再让我去相亲怎么办？”
陆砚立刻放下筷子，倾身过来盯着她：“你敢。”
苏暖赶紧改口，伸手去推他越靠越近的脸：“我说着玩的，要是我妈再催，我就带你回家，行了吧？”
陆砚这才满意地坐回去，眼睛弯起来，眼底全是笑意：“这还差不多，我随时有空，巴不得早点转正。”
苏暖笑着在桌下轻轻踢他一脚：“吃你的饭吧。”
陆砚没躲，反而伸腿轻轻勾住她的脚踝，不让她收回去。苏暖抽了一下没抽动，瞪他：“陆砚，你幼不幼稚。”
他慢条斯理地给她又夹了一个蒸饺：“我喂我女朋友吃早饭，哪里幼稚了。”
苏暖低头咬了一口，含糊道：“谁家喂饭用脚喂的。”
陆砚笑出声，这才松开她：“快吃，吃完送你上班。”
吃完饭，两人各自收拾准备上班。
苏暖换好衣服出来，陆砚已经等在门口，手里拎着她的包，另一只手拿着她的手机充电线，正在往她包里塞。
忽然想起什么，歪头看他：“陆砚，我那天相亲，真的只是碍于父母情面去见了一面，而且后面你不也来了吗。”
陆砚把包递给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认真：“那也不行，我心眼很小的。”
苏暖仰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又伸手帮他理了理衬衫领口：“好好好，以后再也不去了，就跟着你。”
陆砚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故意说：“你摸摸，现在才哄好。”
苏暖掌心下就是他有力的心跳，红着脸轻轻捶了他一下：“走了，要迟到了。”
陆砚这才笑了，牵起她的手出门：“走吧，先送你上班。”
苏暖说：“不用，我坐地铁就行。”
陆砚拉着她不松手，理直气壮：“男朋友送女朋友，天经地义。”
苏暖抬头，在他侧脸亲了一口：“陆砚，你真好。”
陆砚动作一顿，垂眼看她：“这么乖？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
苏暖“啧”了一声：“你这人，对你好还不习惯了？”
陆砚轻笑，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习惯了，就是觉得不够。”
苏暖推开他：“赶紧开车，不然真迟到了。”
陆砚发动车子，路上等红灯时，忽然说道：“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去买菜。”
苏暖想了想：“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陆砚笑：“行，还想吃什么？”
“酸辣土豆丝。”
“还有呢？”
“嗯……番茄蛋汤。”
陆砚点头：“好，都给你做。”
苏暖侧过头看他，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流畅，她一时看得有点出神。
陆砚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看她一眼：“看什么？”
苏暖说：“陆砚，你怎么这么好看。”
陆砚耳根几不可察地红了一下，轻咳一声：“老婆，开车呢，别勾我。”
苏暖笑起来，捏了捏他的手：“就许你撩我，不许我夸你？”
陆砚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到了公司楼下，车停在路边。
苏暖正要推门下车，陆砚又探过身来替她解开安全带，飞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下班我来接你。”
苏暖眼里亮晶晶的：“你公司不忙？”
陆砚说：“接女朋友的时间还是有的。”
苏暖点点头，推开车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晚上见，男朋友。”
陆砚目送她下车，直到她走进写字楼，还隔着玻璃门冲她挥了挥手。
苏暖走进电梯，手机震了一下，是陆砚发来的消息：
“别忘了你已经名花有主了。”
苏暖抿着嘴笑，回了一句：“知道了，陆先生。”
发完她抬起头，电梯镜面里映出她自己的脸，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另一边，陆砚坐在车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知道了，陆先生”，低低笑了一声。
把手机放到副驾驶座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这才发动车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