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好了，不闹了。”他松开手，掀开被子下床，“你去洗漱，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给你弄点吃的。”
从柜子里拿了件开衫披上，趿着拖鞋去了进了客厅。
苏暖捂住脸，深深地呼了口气。
太丢人了。
出来的时候，陆砚站在厨房里，已经热好了两杯牛奶，正把烤好的吐司往盘子里摆。
抬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突然笑了：“还红着呢。”
苏暖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还说。”
“不说了，过来吃。”把盘子端到餐桌上，等她坐下，自己才坐到对面。
苏暖低头啃着吐司，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
偷偷瞄了陆砚一眼，小声问：“那你跟爷爷说你在我家之后，他还说什么别的了吗？”
陆砚喝牛奶的动作顿了一下，像在仔细回忆，然后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就笑了两声，说‘好好好’。”
苏暖更不安了：“笑得特别开心那种？”
“嗯。”陆砚放下杯子，看着她越皱越紧的眉头，终于不忍心再逗她，“老婆，听我说。我爷爷很喜欢你，知道我们感情好，开心还不及呢，明白吗？”
苏暖抬眸看他，他的眼神很认真，和刚才逗她时完全不同。
这才慢慢放松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陆砚见她缓过来了，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往后一靠，嘴角噙着点坏笑：“不过爷爷今天让我们早点去，没准是想当面问问，在你家睡得好不好。”
苏暖刚喝进去的一口牛奶差点呛出来，她捂着嘴咳了两下，整张脸涨得通红：“陆砚！”
“我胡说的。”他连忙倾身过去给她拍背，笑里带着餍足的温柔，“慢点喝，不着急。”
苏暖拍开他的手，气鼓鼓地瞪着他。
吃完早饭，苏暖换了衣服，挑了件雾霾蓝的高领毛衣，下面配黑色直筒裤，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短款羽绒服。
照镜子时她特意把领子往上拉了拉，确定脖子上的痕迹都遮严实了，才松了口气。
陆砚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目光从她身上慢慢滑过，最后停在脸上：“好看。”
苏暖没理他，低头换鞋。陆砚就靠在门边看着她，眼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爷爷要是问我你为什么在我家，我就说你来帮我修水管。”苏暖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陆砚挑了挑眉：“修水管？修了一晚上？”
苏暖动作一顿，回头瞪他：“陆砚，你今天是不是非要把我气死？”
陆砚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把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我哪舍得。”
苏暖还想说什么，他已经拉开门，牵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走吧，再磨蹭爷爷该打电话催了。”
苏暖瞪他一眼，却到底没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