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道架在湖岸边,离水面很近,走在上面能听见湖水轻轻拍打木桩的声音。
两侧是半人高的芦苇丛,风一吹就沙沙响。
苏暖和陆砚房间是一栋独立的小院,白墙灰瓦,门口种着一株开得正好的白茶花。
推开院门,里面是个小小的天井,铺着青石板,角落里放着一口石缸,里头浮着几片睡莲叶子。
房间很大,但陈设极简。一张两米宽的大床,铺着灰蓝色的亚麻床品。
靠窗的位置摆了张矮几和两把藤椅,窗外就是湖。
苏暖把行李放好,走到阳台上,倚着栏杆望出去,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这里太适合放空了。”轻声说。
陆砚从身后走过来,把一件薄外套披在她肩上:“喜欢就多住几天。”
苏暖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见外面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响。
紧接着,一道洪亮的声音从栈道另一头传过来。
“陆砚!你带着人躲哪儿了?”
是程野。
陆砚直起身,朝苏暖伸出手:“走吧,那群人到了。再不去,程野能把我的前台给拆了。”
苏暖笑出来,把手放进他掌心,跟他一起走了出去。
周子谦第一个下车,穿了件深灰色薄毛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整个人带着点懒散的贵气。
正靠在车门边四处张望,见陆砚和苏暖从栈道那头走过来,立刻站直了身子。
“来了来了。”朝另外两人抬了抬下巴。
沈嘉木从车后走过来,金丝眼镜在阳光下反着光,斯文地打量了一圈:“二期做得真不错,湖边那段栈道的动线比我之前看的方案更顺了。”
程野最直接,几步迎上去,目光在苏暖身上停了一秒,咧嘴一笑:“嫂子好,七年没见,我是程野,还记得吗?”
周子谦走过来,笑着伸出手:“苏暖,又见面了。上次在陆砚办公室见得太匆忙,今天总算能好好说上话。”
苏暖大方地握了一下,笑道:“学长,上次比较匆忙。”
沈嘉木也上前一步,眼里多了几分久别重逢的感慨,点头道:“苏暖,七年了,别来无恙。”
几个人正说笑着,一辆黑色保姆车从远处驶来,稳稳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沈星瑶戴着一顶浅色渔夫帽,口罩拉到下巴,脚刚踩到地上就朝苏暖小跑过来。
“暖暖!”一把挽住苏暖的胳膊,“我想死你了!”
话音未落,另一辆出租车也到了。
林悦从车里钻出来,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一边拉行李箱一边笑着喊:“苏暖!这地方也太偏了,司机差点以为我导航错了。”
三个女孩子凑到一起,立刻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