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陆砚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你住我那儿，就在我们两个公司中间。以后你中午想回来休息，随时可以。晚上想吃什么，我们可以一起走回家顺路买。”
苏暖鼻子有点酸，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早就看好了。”
陆砚笑：“对，早就看好了。当时买那套房子，就是按照你公司和我的公司中间点挑的。”
苏暖抬头瞪他：“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了，你肯定又会想很多。”陆砚低头看她，“所以干脆等住都住习惯了，再提。”
苏暖没说话，只是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程野的大嗓门穿透门板：“陆砚！吃早饭了！你俩再不起来，我们就不等了啊！”
林悦的声音也隔着走廊传来：“苏暖，我知道你在里面！沈星瑶说她昨天看见你被陆砚抱回房间了！”
苏暖哀嚎一声，把被子拉过头顶。
陆砚笑着掀开被子，不紧不慢地起身：“起来吧，再不去，程野能喊一早上。”
餐厅里，长桌上已经摆满了清粥小菜、豆浆油条。
苏暖低着头喝粥，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林悦坐在她对面，托着腮看她，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苏暖。”林悦拖长了音调，“昨晚泡温泉你怎么没回来呀？害得我和星瑶等了你好久。”
苏暖手一抖，勺子差点滑进碗里：“我、我泡得有点头晕，就先回房休息了。”
“哦——头晕。”林悦点点头，声音抑扬顿挫，“晕到被陆砚抱着送回房间？星瑶可是亲眼看见的。”
沈星瑶正喝水，闻言呛了一口，连连摆手：“林悦你怎么把我卖了！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得好啊，”林悦冲她挑眉，“不然我们暖暖昨晚去哪儿了，都没人知道呢。”
苏暖耳根烧得通红，头快埋进粥碗里了：“林悦，你别说了……”
程野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嘴里塞着油条还“呜呜”起哄：“嫂子，昨晚休息得怎么样啊？我看陆砚今天精神挺好，你气色也不错嘛——”
话音未落，陆砚把一杯豆浆推到他面前，力道不轻不重，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咚”一声轻响。
“适可而止。”陆砚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陆砚伸手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指，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掌心。
程野被呛了一下，总算收敛，但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就你知道疼人。”
陆砚抬了抬眼皮：“知道就好。”
沈嘉木淡淡补了一刀：“程野，别羡慕，你有本事也去牵一个。”
程野：“……我这不是没机会嘛！”
林悦笑得前仰后合：“程野你死心吧，你那个唱歌的调子，鬼都被你吓跑了。”
“林悦！你这就过分了啊！”
一桌人笑闹着，吃完早饭，又在度假村里消磨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