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陆砚发来的。
“到公司了？”
她敲了几个字回过去：“刚到。对了，我明天要出差，去海城，三天两晚。”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他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暖愣了一下，左右看看，起身走到茶水间接电话。
身后咖啡机嗡嗡响着，她捂着另一只耳朵，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
“怎么突然要出差？”陆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不紧不慢的，但苏暖能听出他语气里多了一点什么。
“项目启动会，我们组和商务组都要去。”苏暖压低声音，“周四下午就回来了，没几天。”
“和谁去？”
苏暖抿了一下唇，如实说：“许薇、老大、还有商务组的几个同事，副总裁顾言归也去，他带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
苏暖又补了一句：“他是我们公司领导嘛，这种级别的项目，他去也是正常的。”
“嗯。”陆砚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平淡，“知道了，那到时候把酒店信息发给我，我让人给你留房间升级。”
苏暖笑了一下：“陆总，我是去出差的，不是去度假的。再说我们公司统一订房，我一个人搞特殊不好。”
“那别太累。”他说，顿了顿，嗓音低了一点，“晚上记得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苏暖说完，听到林悦在外面喊她，忙说，“我先去忙了，下班再聊。”
挂了电话，她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心里掠过一点说不清的感觉。
陆砚刚才那一下沉默，虽然短得几乎听不出来，但她就是知道，他不高兴了。
苏暖没时间多想，回到工位，开始和团队一起准备启动会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