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拿来菜单，顾言归没接，朝桌上一推：“大家别客气，随便点。”
菜单转了一圈，回到顾言归手里，又加了两道菜，把菜单递回给服务员，“就这些，快点上。”
菜上来之后，气氛松快了不少。王总监转头对苏暖说：“上午你那个数据讲得扎实，第二阶段能跟到这一步不容易。”
苏暖放下筷子：“是团队一起做的，周然也盯了很久。”
顾言归点头，接过话：“对，第二阶段是苏暖和周然一起跟的。王总监下午有问题可以继续提，我们正好把敏感性分析也过一遍。”
周然嘴里还嚼着红烧肉，含含糊糊地说：“顾总，下午我讲的时候您可别嫌我慢。”
“你按苏暖上午的节奏来就行。”顾言归说，“讲清楚比讲快重要。”
苏暖和李工聊起下午的模型参数，顾言归听见了，插了一句：“李工，那个边界条件下午也重新校一遍。”李工点头。
吃完饭，顾言归去前台买了单。
许薇拉着苏暖去旁边便利店买咖啡，周然跟顾言归先回公司。
便利店里，苏暖手机震了一下，是陆砚发来的：“中午吃了什么？”她低头回了一句：“本帮菜，下午继续开会。”
下午一点半，会议室继续。
周然站在白板前，拿马克笔画模型结构。许薇拎着几杯杯咖啡进来，一人给了一杯。
顾言归随后进来，看到咖啡，随口说：“许薇，算我账上。”
“谢谢顾总。”许薇坐下打开电脑。
顾言归按下投影遥控：“继续，第二阶段敏感性分析。苏暖先讲，周然补充。”
苏暖站起来走到幕布前，语速不快不慢，条理清晰。周然在旁边时不时补一句数据来源。许薇十指飞快地敲着会议记录。
顾言归靠在椅背上听，偶尔提一个问题，王总监也加入讨论，气氛紧张但有序。
三点半，顾言归看了眼时间：“休息十分钟。”
周然伸了个懒腰，许薇趴在桌上，苏暖揉了揉眼睛。顾言归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时手里拎着几瓶水，放在桌上，什么也没多说，坐下继续。
会议一直开到五点多，窗外的光从白亮变成金色，货轮慢吞吞地挪过去。
苏暖合上电脑，许薇靠过来：“晚上吃什么？”
“随便，别太油。”苏暖说。
周然收拾着资料：“我知道附近有家面馆。”
顾言归把电脑装进包里，听见了，说：“那家我知道，味道可以。你们去吧，我晚上还有个电话会。”
大家点头，三三两两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