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点出发的？”
“三点多，刚到没多久。”陆砚说，“本来想直接去项目现场，但那边说今晚不用过去，明天一早再说。我就先来找你了。”
苏暖心里软了一下，又有点说不清的涩。他大老远跑来，站在酒店门口等她，像大学时候那样：“先上去吧。”
陆砚进门后环视了一圈，把包放在空床上，坐到床边，长长出了口气。
“累不累？”苏暖倒了杯水递给他。
“还好。”他接过去喝了一口，抬眼看她，“你下午开会顺利吗？”
“挺顺利的。”苏暖在沙发坐下。她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陆砚放下杯子，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她。苏暖低头对上他的目光，喉咙有些发紧。
“想你了。”他说，声音很轻。
苏暖没说话，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陆砚握住她的手，站起来，俯身吻了她。
这个吻从试探变得深，从克制变得急，像是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疲惫和想念都压了进去。
苏暖被他带着站起来，退了一步，背抵上窗台。
窗外是海城的夜，灯火连成一片，黄浦江在远处沉默地流。
他把她抱得很紧，呼吸落在她颈侧，温热而急促。
苏暖闭着眼，手指攥着他外套的衣角，心跳得厉害。
“你先去洗澡。”她忽然偏过头，声音有点抖。
陆砚笑了一下，松开她：“一起？”
苏暖推了他一把：“你先。”
他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来。苏暖站在窗边，手指按着胸口，试图让心跳慢下来。
低头看见自己衬衫的扣子被他解开了两颗，脸上发烫，转身去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干净的T恤和短裤。
陆砚洗得很快，出来时只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苏暖不敢多看，抱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热水冲下来，她才觉得整个人松弛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