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我。”他说。
苏暖眨了眨眼：“怎么补偿？”
他没回答，只是偏头吻了下来。唇瓣贴上她的，很轻，带着一点巧克力的甜和茶的微苦。
苏暖闭上眼，手从他胸前松开，绕上去搂住他脖子。
他一手托着她后脑，一手收紧在她腰间，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吻渐渐深了，苏暖被他带着往后仰，后背陷进沙发靠垫里。
陆砚撑在她上方，影子罩下来，挡住了落地灯的光。他的吻从唇上移开，沿着她下巴到耳根，呼吸热热地喷在她颈侧。
苏暖偏着头，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感觉到他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五天。”他声音哑了些，嘴唇贴着她耳廓，“我会想你的。”
苏暖被他弄得有些晕，手插进他头发里，指尖攥紧又松开。
她偏头去找他的唇，主动吻上去，含含糊糊地说：“那现在……多补偿你一点。”
陆砚撑起一点距离看她，目光沉沉的，直接抱起来。
卧室门推开又关上，苏暖被抵在门板上，陆砚低头吻她的时候她伸手去够墙上的灯。
“别关。”他握住她的手，扣在门板上，十指交缠，“让我看着你。”
苏暖耳尖烫得厉害，却没再坚持。黑暗中只有客厅漏进来的一线暖黄，勾勒出他肩背的轮廓。
她又被他抱起来放在床上，他覆下来的时候带着不容拒绝的重量，却又在碰到她脸颊时放轻了动作，指背蹭了蹭，像在车里那个习惯性的抚摸。
“宝宝。”
“嗯。”
“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微微发红的眼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轻声说：“好，我早点回来。回来还你一个完整的周末，两天都给你。”
陆砚没再说话，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手臂收紧，把她牢牢锁在怀里。苏暖感觉到他呼吸慢慢沉下来，喷在皮肤上又湿又热。她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后脑，像哄小孩一样。他偏头吻她肩窝，牙齿轻轻啮了一下，苏暖轻轻抽了口气，手抓紧了他的肩。
夜色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卧室里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和偶尔压抑的轻哼。
暖气还开着，空气又热又稠，玻璃上那层薄雾大概更厚了，外面的路灯彻底变成了模糊的暖黄，什么也看不清。
后来苏暖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感觉陆砚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温热干燥。
他下巴抵在她肩头，呼吸均匀地喷在她后颈，整个人像一张网把她罩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