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
沈嘉木没再搭理他们，转头看向陆砚，语气平淡地聊起了正事：“你之前说那个文旅项目，我让人重新做了评估，明天发你。”
陆砚点头：“行。”
“对了，”沈嘉木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你让我查的那件事，有点眉目了。”
陆砚手上动作微顿，看了他一眼。
沈嘉木没往下说，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陆砚会意，没追问，转头继续跟苏暖说话。
沈星瑶若有所思地看了沈嘉木一眼，那人坐在那里，姿态从容，跟周围的热闹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感，偏偏又不显得突兀。
周子谦察觉到她的目光，手上微微收紧，低声问：“看什么？”
沈星瑶收回视线，坦然道：“随便看看，他长得挺好看的。”
周子谦面无表情：“哦。”
沈星瑶被他这个“哦”逗笑了，偏头看他：“你哦什么。”
“没什么。”周子谦顿了顿，还是没忍住，低声补了一句，“没我好看。”
沈星瑶差点笑出声，连忙抿住嘴，肩膀轻轻抖了两下。
沈嘉木不知怎么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抬眸看了周子谦一眼，语气淡淡地接了一句：“周总放心，我对沈老师只有欣赏之情。”
周子谦面不改色：“我没说什么。”
“你脸上写了。”沈嘉木说完就收回视线，继续喝茶，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程野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哟，沈总还会看面相呢？”
沈嘉木不理他。
苏暖笑得靠在陆砚肩上，小声说：“沈嘉木这人太有意思了。”
陆砚低头看她，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别跟着程野起哄。”
陆砚抬手招来侍者，低声吩咐了几句。侍者点头离开，没过多久端来两份精致的小蛋糕，一份放在苏暖面前，另一份放在了沈星瑶手边。
沈星瑶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陆砚。
陆砚神色如常：“周子谦刚才说你喜欢抹茶，让后厨临时加的。”
沈星瑶转头看周子谦，周子谦正端着茶杯，闻言只是微微挑眉，语气平淡：“你不是上次在节目后台说过一句，说那家抹茶蛋糕不错。”
沈星瑶想起来了，两个月前录一档综艺，后台休息室里她随口提了一嘴，当时周子谦在休息室坐着，她以为他没在听。
“你记性也太好了。”她轻声说。
周子谦放下茶杯，侧头看她，目光沉静：“你说的话，我一般都记得。”
沈星瑶耳尖又有点热，低头挖了一勺蛋糕送进嘴里，没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