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来定。”
苏暖终于察觉他根本心不在焉，回头瞪他：“陆砚，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在听。”陆砚把购物篮放到一旁，走近一步，顺手拿起她刚刚放下的一盒蜂蜜，“甜甜蜜蜜，很好。
糖果选海盐焦糖，你上次在城西那家店买过，很喜欢。
书签用胡桃木，我之前合作过一家工坊，可以做定制刻字。”他说完，低头看她，“够认真了吗？”
苏暖张了张嘴，被他的记性堵得哑口无言。半晌，她踮脚在他下巴亲了一下：“……勉强合格。”
陆砚低笑，顺势揽住她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就只亲下巴？”
苏暖左右看了看，店里还有别的客人。她耳根一红，推开他：“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婚礼上要亲的，提前练习。”陆砚面不改色。
苏暖拿他没办法，只能红着脸继续挑伴手礼。
两人刚挑好伴手礼，手机响了，是公司同事许薇。
“苏暖！你在哪？周然说下午茶他请客，你要不要来？顾总也在。”许薇声音轻快，背景里隐约能听到周然在跟服务员点单的声音。
苏暖看了陆砚一眼，陆砚挑了下眉，没说话，只是揽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紧，苏暖笑着回：“好，我这就来。带家属行吗？”
“陆总也来？来来来，周然说他请客不差一双筷子。”
挂断电话，陆砚低头看她：“顾言归也在？”
“嗯。”苏暖语气坦然，“最近他对我挺照顾的，工作上的事他帮了我不少。”
陆砚嗯了一声，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揽着她腰的手一直没松。
两人到咖啡厅的时候，许薇正拉着周然自拍，顾言归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一杯黑咖啡，手里翻着文件。
他穿一件浅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气质温润，眉眼清隽。
看到苏暖进来，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她身后陆砚身上。
“苏暖。”顾言归合上文件，微微点头，又朝陆砚礼貌地伸出手，“陆总，久仰。”
“顾总。”陆砚握了握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神色淡然。
许薇招呼苏暖坐到自己旁边，周然把菜单推过来：“陆总喝什么？今天我请，别客气。”
“美式。”陆砚坐下，很自然地让苏暖坐在自己身侧，手臂搭在她椅背上，姿态松散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宣示。
许薇凑到苏暖耳边小声说：“你们家陆总气场好强，周然平时话那么多，今天都收敛了。”
苏暖笑，没接话。
席间聊起苏暖婚礼筹备的进度，许薇兴致勃勃地问伴手礼选了什么，菜单定了没，婚宴场地在哪里。
周然在旁边插嘴：“苏暖，你婚礼能不能给我安排到单身那桌？我怕坐错桌受刺激。”
许薇白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有对象了再操心坐哪桌。”
“正在努力。”周然笑嘻嘻地看了眼许薇，许薇假装没看见，低头喝咖啡。
顾言归一直安静听着，偶尔端起咖啡杯，目光不经意地落在苏暖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