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眯了眯眼，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住她。
他含住她的唇，舌尖轻轻撬开，带着一种等待了一整天的、缓慢而笃定的侵略。
苏暖被他吻得气息微乱，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他胸前的衬衫，把他往下拉。
陆砚顺势压下来，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掌心贴着衣料缓缓上移，拇指在腰窝处轻轻打转。
苏暖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偏过头喘了口气，又被他追上来吻住颈侧。
他的唇温热，贴在她跳动的脉搏上，轻轻一吮。
忍不住哼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发间，抓着他的头发往下摁。
“陆砚……”她声音发颤。
“嗯。”他应着，唇却没停，从颈侧吻到锁骨，再往下，被衣领挡住。
他皱了皱眉，伸手去解她衬衫扣子，指尖灵活，一颗一颗地挑开。
胸口起伏，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抬手捧住他的脸，逼他抬头。
“你今天是不是忍很久了？”她问。
陆砚看着她，眼底暗沉沉的，像压着一团火。
没否认，只是低声说：“从你穿那件礼服出来开始。加上咖啡厅那一眼，现在算总账。”
苏暖笑起来，眼角弯弯，抬手勾住他脖子，主动吻上去。
闷哼一声，扣住她腰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扯开她衬衫，掌心覆上她腰间裸露的皮肤。
两人呼吸交缠，卧室里只剩下衣料摩擦和压抑的喘息声。
苏暖的衬衫被推到肩头，陆砚的吻落在她肩窝，牙齿轻轻磨过，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仰起头，手指紧紧攥着床单，身体弓成一道柔软的弧线。
“陆砚……”她叫他名字，声音又软又哑。
陆砚抬起头，额发微乱，眼底情欲翻涌。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忽然停下动作，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自己从失控边缘拉回来。
“不行。”他声音沙哑，“明天还要早起试婚宴菜单。”
苏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伸手戳他胸口：“陆总，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自制力了？”
陆砚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到唇边亲了一下，无奈地笑：“从遇见你开始。”他翻身躺到一旁，手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睡觉。”
苏暖窝在他怀里，听着他还有些急促的心跳，偷偷笑。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指尖在他后背轻轻画圈：“那蜜月的时候，补回来。”
陆砚闭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说的。”
“嗯，我说的。”
苏暖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陆砚。”
“嗯？”
陆砚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个吻，“睡吧，陆太太。”
苏暖在他怀里弯起嘴角，闭上眼睛。
卧室暖光渐渐暗下去，窗外夜色浓稠。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慢慢变得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