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肩带滑落一边，他伸手接住，没有急着拉回去，而是低头在她肩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唇瓣贴上去的时候，苏暖微微绷紧了肩膀。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用舌尖在刚才吻过的地方轻轻碰了碰。
苏暖手指收紧，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陆砚……”
“嗯，我在。”
他的声音很稳，动作却很温柔。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摸到睡裙的拉链，慢慢拉下去。
金属齿一节一节分开，发出细微的声响。苏暖的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微微发凉。
低头吻她的后颈，从颈椎最上面那节开始，一节一节往下。
苏暖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攥紧了床单。
“转过来。”他轻声说。
苏暖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睡裙的肩带彻底滑下来，她抬手想拉，被他握住了手腕。
“看着我。”他说。
苏暖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底很深，带着不加掩饰的温柔和渴望。
她伸手去解他的衣扣，他的T恤领口有点紧，她手指又抖，解了半天没解开。
陆砚松开她的手，自己把T恤从领口扯下来，随手丢到床尾。
然后他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贴上他的胸膛。
他的皮肤很热，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比她的还快。
“你也紧张。”她轻声说。
陆砚坦然承认：“嗯。”
他低头吻她，从唇角到颈窝，从肩胛到胸口。每一处停留的时间都不长，像在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去。
苏暖在他身下慢慢柔软下来，手指在他后背轻轻划过。
摸到他的肩胛骨，摸到脊椎两侧紧绷的肌肉，摸到他后腰有一小块皮肤特别烫。
他的唇从她胸口慢慢往下，经过肋骨，经过肚脐，停在髋骨凸起的地方。苏暖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陆砚……”
“嗯。”
他抬起头，沿着原路慢慢吻回来。路过她心跳的位置时，他停了一下，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
“跳这么快。”他说。
苏暖推了一下他的额头：“你还好意思说。”
陆砚笑了，重新覆上来吻她。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慢，手也慢慢往下。苏暖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
他肩窝那里有一小块皮肤特别软，她张嘴轻轻咬了一下。陆砚闷哼了一声，手收紧了几分。
“别咬。”他声音哑了。
“就咬。”
他低头看她，眼神暗了暗，然后俯身在她肩窝同样咬了一下，力道很轻，像在报复。苏暖轻轻叫了一声，又忍不住笑。
“陆砚你幼稚不幼稚。”
“你先咬的。”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都笑了。笑完之后安静了几秒，空气慢慢变得不一样了。陆砚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手滑到她腰间，慢慢往下。
苏暖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抓紧了他的手臂。陆砚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疼？”
“一点点……”她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