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塞拉斯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上,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温热的脉搏,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强有力的,鲜活的,充满了生命力。
太鲜活了。
这种鲜活在这个充满了死亡和腐朽的组织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琴酒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但依旧没有用力。他的拇指依旧停留在塞拉斯的喉结上,感受着那脆弱的骨骼在指腹下的滑动。
“你太吵了。”琴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是吗?”塞拉斯轻笑一声,因为脖颈被掐住,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变调,却更加勾人,“可我觉得,你现在听得比谁都认真。”
他微微仰起头,主动将喉结送向琴酒的指腹,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献祭。
“承认吧,琴酒。”塞拉斯看着那双绿色的眸子,声音轻得像是在耳语,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你也喜欢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只不过,这次你掌控的,不是别人的命,而是你自己的欲望。”
琴酒的眼神微微一暗,他松开了手。并不是因为被说中,而是因为这种博弈已经到了极限。再继续下去,恐怕真的会失控。
“你在玩火。”琴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警告。
塞拉斯失去了支撑,身体晃了一下,但他并没有退开,而是顺势倒在了琴酒的怀里:“没有你的默许,我哪里点得起来?”
好香,真的好香啊!塞拉斯侧过头悄咪咪的偷吃一口。
塞拉斯的脖颈上还留着琴酒指印的红痕,看起来狼狈却又妖冶。
“哼,娇气。”琴酒说着用右手把塞拉斯凌乱的领口拉好。
“呼……”塞拉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抬头看着琴酒,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琴酒,你刚才……是在怜惜我吗?”
琴酒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那里面的野心、疯狂、以及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没有推开塞拉斯。相反,他抬起右手,握住了塞拉斯拿着手术刀的手腕。刀被虚卧在手里。
那只手冰冷、有力,厚厚的茧子摩擦着塞拉斯细腻的皮肤。琴酒没有用力夺刀,只是那样握着,像是在掌控一只危险的野兽的咽喉。
“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琴酒冷冷地说道,但他握着塞拉斯手腕的力道,却并没有放开的意思。
塞拉斯笑了。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笑容,也是恶魔看到同类时的愉悦。他松开手术刀,任由那把利器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后,他像是某种寻求庇护的小动物一般,将头轻轻靠在了琴酒的肩窝处。
那头金色的长发顺着琴酒黑色的风衣滑落,几缕发丝调皮地钻进了琴酒的领口,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琴酒……”塞拉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温热的气息透过衣料,毫无阻碍地烫在琴酒的锁骨上,“你的心跳,好像变快了。”
他在撒谎。琴酒的心率稳如磐石,哪怕面对枪林弹雨也未曾乱过半分。
但琴酒没有拆穿他。
塞拉斯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快感。
两人没有更进一步,不是塞拉斯不想吃肉,而是琴酒的枪从一开始就一直抵在他的腰处。
不然你猜为什么欺负他的一直都是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