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世良真纯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妈妈竟然也被抓了!她想站起来保护妈妈,却一次次跌倒。
那具幼小的躯体根本无法支撑她的动作,每一次发力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咚!”
世良真纯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接二连三的倒地声终于惹恼了琴酒。
他皱起眉,那种烦躁感就像是被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乱叫。他大步走过去,动作粗鲁地扯下一块胶带,直接封住了世良真纯那张还在抽泣的小嘴。
紧接着,他像打包货物一样,拿出特制的束缚带,将世良真纯从脖子到脚踝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颗脑袋在外面,活像一只被抽干空气的毛毛虫。
“唔!唔唔!”世良真纯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个银发的男人。
琴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待物品的审视。珍贵的实验体摔坏了怎么办?还是用爬的吧。
他转过身,看着被捆成粽子却依然拼命挣扎想要靠近赤井玛丽的世良,又看了看另一边眼神阴鸷的赤井玛丽。对毛毛虫说了一句:
“想让你妹妹活着就安分点。”
换汤不换药。琴酒在心里冷哼一声,怀疑自己是不是和姐妹花犯冲。瞧瞧,又一对姐妹花掉他手里了。
“嗯?”
塞拉斯疑惑的看向琴酒,他用修长的手指挑起赤井玛丽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你没有验血缘关系吗?这个是她妈,赤井玛丽。”
这句话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实验室里炸开。
杜本内、阿玛罗和欧泊再次陷入了沉默,三双眼睛在赤井玛丽和世良真纯之间来回扫视,最后齐刷刷地盯着塞拉斯。
见他们都盯着自己看,塞拉斯有些好笑地耸了耸肩,看向还在地上像虫子一样蠕动的世良真纯:“你们来之前我审过了,她亲口说的。怎么,不信?我现场给你们鉴定,野格出品,必属精品。”
琴酒给赤井玛丽放血交给塞拉斯,塞拉斯现场亲子鉴定,很快亲子鉴定出来了:母女关系。APTX4869的漏网之鱼……的其中一条。
Boss在通讯器那头也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琴酒,赤井玛丽的任务是谁负责的。”Boss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琴酒面无表情,回答得果断且冷酷:“是贝尔摩德。”
那个总是神神秘秘、自作主张的神秘主义者。
“呵……”Boss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让她去领罚!通知朗姆和你一起,重新排查所有死亡名单!尤其是赤井一家!”
说完,通讯被单方面切断。
实验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几人面面相觑,随后各自忙各自的去了。Boss发话了,他们现在忙着呢,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霉头。
塞拉斯心情颇好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指挥着欧泊把两个“实验体”分别转移到特制的宠物箱里。
琴酒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经过塞拉斯身边时,塞拉斯突然凑过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对着琴酒飞快地眨了一下左眼。
Wink。
那是一个充满了调侃、得意,以及某种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感谢”的眼神,感谢琴酒刚才在Boss面前帮自己说话。
琴酒面无表情地无视了这个甜腻的Wink,压低了帽檐,大步走出了实验室。
……
然而,第二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