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下意识地用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琴酒。
琴酒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向了西装内侧,那里别着他的伯莱塔。
“呵……”
“哎呀,这位朋友面生得很。”秃鹫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塞拉斯身上游移,故意装作没认出他的样子,“虽然戴着面具,但这身段……真是极品。跟着这种冷冰冰的家伙有什么好?不如跟我去楼上喝一杯……”
他在赌,赌琴酒为了隐藏身份,不会在这种公共场合直接开枪,但是踩雷了。
话音未落,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横空出现,像铁钳一样精准地截住了秃鹫的手腕。
塞拉斯脸上的笑容未减,但那张绘着妖姬的面具下,双眼已是一片冰冷的死寂。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秃鹫那一瞬间的僵硬和恐惧,这只秃鹫,认出了阵。
“这位先生,”塞拉斯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手如果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切下来。”
“你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秃鹫色厉内荏地喊道,试图用音量来掩饰自己的慌乱,“我只是看这位新人不了解,想……”
“想什么?”
塞拉斯猛地收紧手指,骨节发出的脆响清晰可闻。他微微倾身,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他是我的。连看一眼,都是死罪。”
琴酒原本按在枪套上的手微微一顿。他侧过头,看着塞拉斯那副护食般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他自然也察觉到了秃鹫的异样,这只秃鹫认出了他,却在虚张声势。
琴酒缓缓抬起头,透过银色面具折射出的墨绿色眼眸,死死盯着秃鹫。
“滚。”
只有一个字,却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秃鹫如蒙大赦,求生本能战胜了色心。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惊恐地看了两人一眼,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
塞拉斯松开手,嫌弃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真是扫兴。”他嘟囔着,转头看向琴酒,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阵,刚才那个人好讨厌。”
琴酒看着他这副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冷哼一声。
“演得不错。”
“那是自然。”塞拉斯顺势将头靠在琴酒的肩膀上,“毕竟,我可是很爱你的。”
琴酒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没有推开他。
好在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本次拍卖会要开3天,他们想要的东西今天没有,所以今晚要不要拍,拍什么随他们意。
琴酒和塞拉斯并没有在大厅里浪费时间,他们直接进入了视野最好的V1号包厢。
包厢内光线昏暗,只有茶几上的一盏水晶灯散发着幽微的光。琴酒坐在正对着舞台的单人沙发上,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出一截长长的烟灰,他并没有弹落,而是透过缭绕的烟雾,死死盯着下方。
塞拉斯则慵懒地靠在旁边的长沙发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高脚杯,杯中猩红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映照出他面具下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这里的隔音效果不错,”塞拉斯轻抿了一口酒,目光扫过琴酒紧绷的侧脸,“适合谈生意,也适合……杀人。”
听666说这次来的是霓虹公安的老鼠,琴酒那边也收到风声了。
琴酒没有接话,他正在看拍品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
拍卖师是一个精明漂亮的女人,她用极具煽动性的语调介绍着台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