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隔音很好,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666长舒了一口气,它看了一眼被琴酒像抱易碎品一样抱在怀里的塞拉斯,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拎着的、还在昏迷中的柯南。
“麻烦死了……”
666嘟囔了一句,熟练地走到储物间门口,像丢垃圾一样把柯南丢了进去,顺手抄起旁边的麻绳将人捆了个结实,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做完这一切,它拍了拍手,转身准备开溜。这种修罗场,它这只无辜的乌鸦还是不要参与比较好。
“站住。”
琴酒淡淡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却让666的身体瞬间僵住,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琴酒没有看它,只是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动作轻柔地将怀里有些惶恐的塞拉斯放下。塞拉斯靠在柔软的靠垫上,紫色的眸子有些闪躲,不敢看琴酒。
琴酒转身走进厨房,准备去倒点蜂蜜水,他路过僵硬在原地的666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去沙发上坐好。”
666如蒙大赦,赶紧乖乖地挪到沙发另一头,正襟危坐,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客厅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666和塞拉斯大眼瞪小眼,空气仿佛凝固。
“那个……”666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凑到塞拉斯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安慰道,“别怕,塞拉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魔法,再多一个魅魔也没关系的,不要担心琴酒会把你做成标本。”
“我不担心这个。”
塞拉斯躺在沙发上,只觉得后腰疼得厉害,那是强行展开骨翼的反噬。他难受地皱了皱眉,身后那条细长的紫色尾巴不受控制地露了出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时,琴酒端着三杯蜂蜜水走了出来。
他先把塞拉斯扶起来,动作虽然依旧强硬,但喂水的力度却控制得极好。喂完塞拉斯,他才转过身,目光落在了666身上。
666正紧张地把整个手臂背到身后,试图藏起什么,眼神飘忽不定。
琴酒看着它那副模样,脑海中莫名幻视出塞拉斯养的那只乌鸦。这人总是喜欢挥动翅膀模仿鸟类起飞的动作,性格也和那只乌鸦差不多叽叽喳喳吵死了。
那只乌鸦叫什么来着?
琴酒眯起眼睛,脑海中闪过一个数字。
“666?”
听到这个名字,666猛地抬头,一脸“你怎么知道”的震惊表情看着琴酒。
琴酒见状,心中无语至极。
他就说这人怎么总是挥动自己的手臂模仿鸟,感情还真是鸟?或者说,是某种能变成鸟的东西?
“解释。”
琴酒放下杯子,目光转向默默转身逃避的塞拉斯,他一把将人转过来对着他。现在的他需要听听这个小混蛋的解释,关于这一切荒谬的真相。
“嘿嘿……”塞拉斯尴尬地笑了笑,试图蒙混过关。他身后的尾巴讨好地伸过来,轻轻圈住了琴酒的手腕,紫色的桃心拍着对方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琴酒的手指微微一颤。
“名字?”琴酒没有甩开尾巴,只是冷冷地发问。
“塞拉斯。”
“性别?”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