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塞拉斯笑着跟两人寒暄,随后极其自然地揽过琴酒的手臂,向两人介绍道,“这是阿阵,我的男朋友哦~”
这句话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几分炫耀。毕竟在外面要委婉一点,总不能说这是他的情人吧?
琴酒沉默着,没有否定。
他在外面不好说什么,而且此刻他的全部精力都在压制想要掏出伯莱塔的冲动。该死的top killer不会戴发卡!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很是震惊,两人的目光在塞拉斯和琴酒之间来回打转,最后落在琴酒那头显眼的银发和那张冷硬帅气的脸上。
虽然这位阿阵先生看起来冷冰冰的,好像心情很不好的样子,但既然教授都这么说了……
“哇!真的吗?恭喜恭喜!”铃木园子率先反应过来,双手合十,一脸八卦又真诚地祝福道,“教授的眼光真好,这位先生看起来很有型呢!”
毛利兰也回过神来,虽然觉得这位先生不太友好,但看到塞拉斯幸福的样子,还是礼貌地笑道:“是的,祝你们幸福。”
四个人站在路边聊了几句。琴酒全程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铃木园子,看得园子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还以为是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简单的寒暄后,四人便分开了。
离开前,塞拉斯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精致的香囊,分别送给了两人。
“这是见面礼,祝你们好运。”塞拉斯笑得意味深长。
“她们走了。”琴酒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把发卡拿下来!”
“哎呀,顺手买的。”塞拉斯笑得像只狐狸。
“而且,多好看啊,很配你。”塞拉斯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笑得一脸无辜,“多喜庆。”
琴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正欲发作,摊主大叔却先笑出了声。
“哟,小伙子,你男朋友脾气挺大啊?”大叔一边熟练地翻动着铁板上的鱿鱼,一边乐呵呵地打趣,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不过这发卡确实精神,衬得头发更亮了。刚才我就看你们俩逛过来,一静一动的,感情真好。”
琴酒周身散发的冷气瞬间凝滞了一瞬,他侧过头,墨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感情好?
见鬼的,眼光比朗姆还差!
还没等他反驳,旁边卖发光挂件的阿姨也凑了过来,手里举着两个会发光的兔子耳朵发箍,笑眯眯地插话:“是啊是啊,小伙子别害羞嘛。刚才那帅哥买发卡的时候我就看见了,挑得可认真了。现在的小年轻谈恋爱就是大方,出来玩就要开开心心的,别板着张脸,多煞风景。”
“就是就是,”另一个路过的年轻女孩也忍不住回头,捂着嘴偷笑,“哥哥你长得这么帅,戴个爱心发卡怎么了?多可爱啊,比那些小鲜肉有味道多了。你对象眼光真好。”
琴酒:“……”
刚才有这么多人在这里吗?
琴酒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正在疯狂跳动,握着玩偶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填充棉里。他堂堂组织的Top Killer,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死神,现在被一群路人当成了闹别扭的小情侣之一,还被评价为可爱?
塞拉斯却笑得肩膀都在抖,他顺势挽住琴酒僵硬的手臂,对着周围人点点头,一脸无奈又宠溺的表情:“是啊,他脾气是不太好,平时太严肃了,我这不正想办法让他放松放松嘛。谢谢大叔大婶关心啊。”
“这就对了嘛!”大叔爽朗地大笑,“出来玩就要有个玩的样子,小伙子,听你对象的,别那么紧绷。”
周围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声,几个路过的小孩指着琴酒头上的爱心发卡,咯咯地笑个不停,却被家长轻轻拍了一下,低声说着“别没礼貌”,眼神里却满是笑意。
琴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把伯莱塔掏出来扫射一圈的冲动。他不能动手,这里是闹市,而且……组织要低调!忍住!
基安蒂那女人让他裸奔他都不生气,冷静!
“走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拽着还在偷笑的塞拉斯,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试图逃离这片充满了“善意打趣”的是非之地。
“哎,等等我啊,阿阵!”塞拉斯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却还是笑得停不下来,“你看,大家都觉得我们很般配呢。”
琴酒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把怀里的猫咪玩偶抱得更紧了些,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盾牌。
而那个红色的爱心发卡,依旧稳稳地别在他的银发上,在夜市的霓虹灯下,闪烁着有些突兀,却又莫名和谐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