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站在廊下,急得直搓手,又不敢进去劝。
沈若绵在自个儿院里听见了动静,探头出来看了一眼,见那七八个人齐刷刷跪在院中,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转身快步往父亲书房去了。
“爹!”沈若绵推门而入,
“姐姐又发疯了!方才她把全院的下人都喊到院子里跪着,说什么有人给她下毒,她要审人!审不出来就让所有人一直跪着!”
沈仕荣放下手中的公文,“下毒?她中了什么毒?”
“谁知道呢!”沈若绵撇了撇嘴,
“我看她就是进了宫之后恃宠而骄了,仗着陛下宠她,不过就是来个月事罢了,肚皮疼了两下,便嚷嚷着有人毒害她!”
沈仕荣皱了皱眉,迟疑道:“她怎么变得如此了。”
“可不是嘛,女儿家来月事腹痛本就寻常,她倒好,非说是有人下毒,折腾得满院不得安生。爹您说,这不是存心给咱们难堪么?”
沈仕荣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摆摆手,
“算了,由她去吧,毕竟她的确是陛下的宠妃。”
沈若绵见父亲也不打算管,只好悻悻地退了出去。
院子里的人依旧跪着,
到了掌灯时分,膝下早已又麻又痛,
有个年纪小的丫鬟没撑住,趴在地上低声啜泣起来。
楚今渊从正堂出来,看了他们一眼,
“都起来吧。”他淡淡道,
“既然没人认,此事暂且记下。若再有下次,便不是跪一跪这么简单了。”
众人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恩,互相搀扶着退了下去。
远在数里之外的皇宫,无极殿内。
沈清梨正坐在御案前批折子,忽然鼻子一痒,“阿嚏——”一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纳闷地嘀咕道,
“总感觉今天有人在背后骂我?”
次日清晨,便是新晋妃子们回宫的日子。
沈清梨急忙去找楚今渊,想把关于互换的发现告诉他。